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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侠」郭靖的秘闻: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数年掌毙火工头陀于襄阳城外

文/月隐寒霜

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新五绝高手除「北侠」郭靖之外,东邪黄药师在襄阳进行短暂的修整,便先离开襄阳四处游玩散心,西狂杨过陪伴爱妻小龙女隐居活死人墓,过了一段甜蜜幸福的蜜月时光,南僧一灯大师与中顽童周伯通、瑛姑隐居在百花谷中,只有北侠郭靖与妻子黄蓉,还有一干晚辈弟子回转襄阳,继续守卫襄阳。

那么,是不是郭靖在华山论剑之后,就无事可干,继续守卫襄阳呢?不是这样。根据我的推测,郭靖在这段时间做了三件大事:第一,修订这一生所学,抄录《九阴真经》。第二,寻找襄阳城中刻书坊刻工,帮助刻写雕版《九阴真经》。第三,深入锤炼武学心得,继续攀登新境界。

第一,如何修订这一生所学?先过目郭靖都学习过什么武学。

在与江南七怪学习期间。

飞天蝙蝠柯镇恶处:

学习过,打毒菱镖的方法,这是包含先天三十六卦的打法,我在当初谈《金庸小说大谜团系列》时,曾言柯镇恶这镖法应传自道家,很可能与逍遥派有关。

学习过,柯镇恶的疯魔杖法,此杖法自《天龙八部》时起,五台山寺院以及少林寺俱传此杖法。《水浒传》中鲁智深的杖法得自五台山。此杖法在清乾隆时期《书剑恩仇录》中亦有传播。

妙手书生朱聪处:

学习昆仑三因观的扇子功,以及朱聪修炼改编的分筋错骨手。朱聪可能是《天龙八部》大理朱丹臣的后人,与一灯大师弟子朱子柳或为远系堂兄弟。

马王神韩宝驹处:

学习过,相马之术以及金龙鞭法。据我推测其人来自大宋将军世家,或者韩世忠系,或者韩侂胄系。

南山樵子南希仁处:

学习过南山刀法、南山拳法、开山掌法。开山掌法在《倚天屠龙记》胡青牛的《医经》中与玄冥神掌共列一书。

笑弥陀张阿生处:

从张阿生处收藏有其屠牛尖刀,笑弥陀武学来源疑似大宋军队,因民间不杀牛,张阿生又专职杀牛,可能曾在大宋军队生活过。

从闹市侠隐全金发处:

学习过,当时大宋呼家将传下的呼家枪,学习过南传杨家枪,学习过长拳,此长拳可能是来自太祖长拳,又可能是来自华山派长拳。因为全金发对大宋世家将军嫡传枪法如此熟悉,可以推测全金发与大宋世家军队有关系。我在《全金发令人震惊的身世》一文考订全金发是为宋理宗亲舅。

越女剑韩小莹处:

学习过越女剑法,此剑法被韩小莹改革过,显得更为花巧,郭靖把这剑法传给了郭芙与郭襄。

郭靖数十年的学武修习,用江南七怪师傅们的武学更为活用,时常在比拼之间用于对敌,但实际效果上显然不如后来从洪七公处学习的半套(无配套内功支持)的降龙十八掌。可以说郭靖的武学大进的一定原因,是在喝过梁子翁的宝蛇学之后,才得以大步进展。

郭靖从马钰处学习到正宗的全真教内功心法,使得郭靖的轻功也配合增长,郭靖的金雁功堪称是当世一绝,这是全真教内功打下的基础。

郭靖从洪七公处学习降龙十八掌,配合全真教内功,让只有招式的降龙十八掌拥有内力催动之下形成的威力,在洪七公藏留一手的情况下另辟蹊径,从而得到了自己的进步。

郭靖从周伯通处学习了双手互博之后,又学习空明拳,再从《九阴真经》里领悟更多的武学道理,在周伯通的指导之下,领悟了道家武学的精深境界,可以说是周伯通带领郭靖提上更高一层境界,郭靖体会到了之前不曾想到的武学理念。

郭靖在一灯救护黄蓉的这段时间,又领悟到了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功夫,虽然并未体会到全部精髓,但也有一定的招式上威力,日后郭靖也能从一阳指上运用自己领悟的内力来使用制敌。

郭靖在与黄蓉结婚之后,黄药师曾指导过郭靖的武学,也许也教过几种桃花岛上的武功。只是他很少使用,不如其他几位师傅的武学用的多用得老练。

郭靖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武学大进,正是一生接近自己最巅峰的时刻。此时,他的危机却又一次来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甚至要比当年与欧阳锋拼内力,被杨康暗算那次更加危及。这件事要从《倚天屠龙记》那一场少林事件说起。

在《倚天屠龙记》中言及,在《射雕英雄传》记载第一次华山论剑的大约十年之前,少林寺发生了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大事。一位原本在少林寺厨房打杂的烧火工竟然打伤少林寺的几大高手远遁。这个人在书中叫做火工头陀,没有说姓甚名谁,不是少林寺正式职工,就是一个充当杂役的杂工。他被少林寺正职的僧人欺负,甚至是暴打,火工头陀不甘受辱,便暗自偷学少林寺的武学,用了二十多年,方才修炼大成。在那一年,少林寺举办达摩堂武学研讨会,火工头陀利用这个机会把少林寺多位重要高手打成重伤,甚至把达摩堂首座也给打死,而后火工头陀逃亡西域,彻底还俗脱离沙门,建立起西域金刚门。这样的变故让少林寺一下元气大伤,数十年来一蹶不振。

火工头陀这件事情的发生时间,正是发生在第一次华山论剑前十年,正是这个时间节点,王重阳没有邀请少林寺门人参与华山论剑,另外也是由于少林寺没有王重阳可以利用的利益。这一点我在《从我所提出『华山论剑』的实质与金庸小说存在的「武学研讨会」略谈》一文已经详述,这里不作讨论。火工头陀当时的武功在少林寺中而言,已经是位列顶级高手,以当时出手的众位僧人算起,没有一个人奈何火工头陀,另外也无人能拦住火工头陀顺利逃走,说明火工头陀的武学,已经凌驾或并列当时少林寺最强高手。

火工头陀在金刚门创建金刚门,需要多少时间发展?十年?二十年?火工头陀学去少林寺多少武学?十项还是二十项?这些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在《倚天屠龙记》中,赵敏属下的阿二、阿三是西域金刚门火工头陀的徒孙。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原来金刚门在《倚天屠龙记》时期就已经是归顺大元,任由大元朝廷驱使。这就要回头看,金刚门是什么时间归顺朝廷的。

金刚门虽然属于西域,但看地理位置,必然是在辽国、西夏、吐蕃之间的区域,不论是属于哪一个政权国家,这一块区域都在第三次华山论剑前二十年就归入蒙古势力范围。也就是说,金刚门归顺蒙古或后来大元的时间,就在蒙古西征征服吐蕃、西夏这一时间过程中。按《倚天屠龙记》时间算,火工头陀年纪并不大,大概在三十五六岁左右反出少林寺,来到西域创建金刚门。那么,经过这一修整创建门派的十年,第一次华山论剑的时候,火工头陀还要小王重阳几岁,大概与欧阳锋岁数相近。这个时候,外门武功登峰造极的火工头陀,根本实力上超过洪七公等人,与王重阳不相上下,甚至超越王重阳。

以小说《倚天屠龙记》记载,火工头陀实在是难得的武学奇才,完全看人家修炼就能领悟出高深的外家武学,当真是极少人能及。这让人想起在《天龙八部》时候,慕容博、萧远山也是在偷学武功中武学修为得到了一定的增进。火工头陀不一样,完全是靠看人修炼的招式就领悟出背后深刻的道理,这就是天生武学奇才的气质,不仅能学到手,还能举一反三,创造出威力更大的武学方法。在火工头陀战胜少林派众多高手的时候,已经证明他的武学完全可以与少林寺的高级武学并驾齐驱。虽然火工头陀年轻占了一定便宜,但这也不能说火工头陀在内功方面比少林高手更强,只是他的武学天分让外功的修养超越了内功的辅助,也能从根本上解决内功不足的问题。

到了第二次华山论剑时期,火工头陀的金刚门已经创立数十年,年岁上不过与周伯通年纪差不多。这时他的武功进展又如何计算?以火工头陀含蓄待发的那种个性来看,他的武学修为必然是一日千里,更加精进。西域武林门派众多,生存环境也极其恶劣。还有明教、逍遥派、西域少林、西藏密宗等多个大门派存在,火工头陀没有来到中原,必然是有西域各大派互相制约的问题。

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金刚宗已经隶属蒙古帝国,受蒙古帝国的趋势,在《倚天屠龙记》汝阳王的女儿赵敏就完全驱使火工头陀的徒孙阿二、阿三。而他们完全对赵敏听从,这一方面说明赵敏的身份特殊,另一方面也必然是反映大元对金刚门有一定的支持和赞助,这才能让金刚门可以死心塌地受大元驱使,且毫无怨言地赴死。

火工头陀在郭靖等五绝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应当与周伯通年纪相仿,大概在一百多岁,此时金刚门已经在蒙古的支持下,在西域站稳了脚,势力也更加扩大。在这个时候,火工头陀受到忽必烈的邀请,赶到蒙古帝国的前方战线,来帮助忽必烈战胜郭靖。这样的可能性,相比是应当会成为现实。以当时蒙古帝国征西等展现的威力,必然让火工头陀有心理上的认识。另外,火工头陀在西域上地位,也当有蒙古帝国的保护扶持,才能继续生存。所以,基于面子以及实际的势力而言,火工头陀很可能接受这样的邀请或明令,再次来到阔别数十年的中原地区。

这个时间点在什么时候呢?应当在《倚天屠龙记》中,郭襄大闹少林寺之后的六七年,这个时候黄药师给郭靖修订完《九阴真经》以及《武穆遗书》还有其他武学。完成雕版《九阴真经》,让郭芙、郭襄、郭破虏分送活死人墓杨过、桃花岛程英等处后,黄药师亦远游四方,众人都离开襄阳城之后。蒙古大军便带着火工头陀来到。

一切废话少叙,俗话说就是干。郭靖与火工头陀来了一场自迎战金轮法王、麻光左、尼摩星等人之后的最强之战。火工头陀的外功登峰造极,是郭靖前所罕见的,仅见金轮法王才能有此刚猛无俦的雄厚之功力。火工头陀在西域金刚门与西域少林寺数十年暗战,亦从西域少林处学得少林寺七十二大绝技的大多数。郭靖虽然不会少林寺的高妙绝学,但从《九阴真经》中也学得多种源自少林的武学,应对也有心得。二人就此在襄阳城头展开生死对决。

此一战真是不眠不休,战了三天三夜。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运用到了极致,其中「亢龙有悔」已经修炼至一式化十八道后劲,与火工头陀的大慈大悲千叶手战个平手。郭靖只觉对方的掌力好似大海汪洋,掌法劲道不住地翻涌,正与自己的一十八道后劲形成胶着之势头,二人不敢硬拼内力,怕立时受伤,便又换招换式。火工头陀用起大力金刚掌再次进攻,而郭靖运起《九阴真经》中领悟的大伏魔拳沉着应对。百岁之龄的一代宗师火工头陀,功力已经远超当日华山之巅假死的洪七公、欧阳锋二人,一身刚猛的外家功力,已经堪称当世罕见。郭靖有《九阴真经》领悟的内功心法支援,内力尚可绵延不灭,越是激战到最后,其积蓄之力则更能迸发出来。

郭靖使用《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抓,双手飞舞如仙,身姿运转若电,火工头陀心中不变,也用起少林龙爪手,与郭靖展开搏斗。爪来抓去,煞是惊险万端。终于在这不知第几招之上,郭靖的九阴神抓在火工头陀的胸前抓出了一个口子,撕裂火工头陀的长袍。火工头陀遂又换招,以无相劫指点向郭靖。郭靖以陈抟老祖传下的长拳对之。两股劲力相撞,二人周身响起嗤嗤之声,原来却是二人的内力在互相压制。

在这时,火工头陀运用起西域武学中高明的降龙伏象功,以般若神掌一掌向前拍去。郭靖则运用起《九阴真经》中领悟的内功,催动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二人瞬间掌对掌纹丝不动,亢龙有悔的后劲强烈,般若神掌刚猛无边,亢龙有悔的后劲已经被郭靖提升到三十六道后劲,一道比一道强劲,一道比一道汹涌。火工头陀渐感精力不济,又不能多说话,只得尽力抵挡。郭靖只觉丹田发热,一股热力流经百脉,原来在这一冲撞之间,郭靖的武学修为又再次增长,从易筋锻骨篇中学到的武学又发挥效用,在郭靖内力行将竭尽之时,不知是哪生出的浩大雄浑之力。郭靖一声龙吟,火工头陀只感双目鼓突,胸热发胀。一口热血张口喷出,如风筝断线一样飞射城下,咚地撞在地上,双眼飞出淌在头侧,早已断绝气息。

蒙古大军主帅见状大喝,三军听令,攻城拔寨,杀死郭靖赏万夫长!正在此时,由蒙古大军其后,一片白光飞来,白光过后,大帅头颅扑落马下。那白光也不停止,翩然飞落城下,立在死去的火工头陀身前。

那人冷冷道,你们还不退下?忽必烈,你识得唔识得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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