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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关于郭靖、黄蓉在曲三酒馆密室疗伤期间排泄以及其他问题的解释

文/月隐寒霜 怜幽居

在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郭靖、黄蓉等人在临安大宋皇宫寻找岳飞遗作《武穆遗书》,遭遇完颜洪烈、欧阳锋等人亦来到皇宫找寻《武穆遗书》。郭靖与欧阳锋比试武功,正在胶着之下郭靖被杨康偷袭,腰部被匕首刺伤,正面又中了欧阳锋的蛤蟆功掌力而身受内伤。后来郭靖被黄蓉放到曲三酒馆密室中疗伤,需要疗伤七日,功成圆满。但这个疗伤过程中,有太多人起疑,说起郭靖、黄蓉二人在这期间为什么没有大便小便。也更有人说起密室之中那些本是珍宝的容器,说他们二人是把大小便便在那些青铜器中,并且用吴道子等人的画来擦屁股。必须要严肃地说,这些是荒谬的说法。

首先,这些珍宝是曲灵风拼了老命(实际曲灵风未死,见我前文《曲三酒馆的建造者以及神秘的牛家村》叙述)多次潜入大宋皇宫宝库中偷来,黄蓉因黄药师家传见识,必定也是爱护宝物珍惜古画之人,黄蓉不会糟蹋名画珍玩。其次,在这曲三酒馆密室之中,无论是大量排泄,还是小量排泄,会产生气味,以当时八九月天气,江浙一带气温极高,些许排泄出来的味道,尤能散发极远,且浓重不散,蒸发起来更是气味扑鼻,经久不散。且这些气味、甚至声音至少能吸引到酒馆中人的注意,武学修为稍微有些境界之人,耳朵听力便极其灵敏,特别是郭靖重伤情况下,去任意大小便就要挪动身体,这样些小声响可能会引起外边的人的注意,湿热气候影响之下,气味这东西是很难掩盖的。如果了解曲三酒馆密室的结构就可知道,虽然密室内部有向上的排气口,但这个密室却不是一个完整的密闭空间,还是有其他的缝隙,特别是在密室进入口,还是与碗橱相连,碗橱又与厨房极近,正是可以有人逗留之处。一旦那种排泄的气味不经意间从密室入口处散发出来,这座小酒店中任何一个常人都能闻得到那种特殊凝重之气味。一旦发生这样的后果,郭靖、黄蓉的危险显然就更为明显。

更如连载版小说中所言。

「郭靖道:『先得找一处清静的地方,咱俩依著真经上的法门,同时运气用功。两人各出一掌相抵,以你的功力,助我治伤。难就难在七日七夜之间,两人手掌不可须臾离开,你我气息相通,虽可说话,但决不可与第三人说一句话,更不可起立行走半步。若是有人前来打扰,那可……』」

从连载版小说所叙述有关疗伤的细节可以知道,小说就已经明确说明依照《九阴真经》「疗伤篇」心法所述,当修练这门内功时候,必要是「气息相通」、「两人手掌不可须臾离开」,也就是说郭靖、黄蓉修炼内功双方,各自不能在这七日七夜间收回内力,此套心法的修炼有严格的限定,对于双方又极其危险,更不能打扰。

「黄蓉知道这种疗伤之法,与许多打坐修练的功夫相同,在功行圆满之前,只要有一时片刻因受到外来侵袭或内心魔障的干挠,一个把持不定,走火入魔,不但全功尽弃,而且小则重伤,大则丧身。一般武学之士练功时,必有武功高强的师父在旁护持,以免出岔。」

这里是说黄蓉也明白这种疗伤方式是非常艰难,在「功行圆满之前」不能受到干扰,也就是说,两个人在修炼心法期间,心中所想任何事情对方都可知道,这相当于说这种修炼方法把两个人的头脑中的想法连接为一体,也就是说一个人想什么,另一个人也会出现同样的想法,自然是一个人如果走火入魔,另一个人也会走火入魔。相当于使用这种内功让二人变为一个人,脑电波是一体,身上的血液流通循环也是一体,那么任何体液也都是一体循环。

「心想眼下天时炎热,饭菜之类若放七日七夜,必然腐臭,当下到村中去买了两担西瓜。」「在地下铺上原来垫西瓜用的稻草,再将几十个西瓜团团布在周围,以便一伸手就可拿到」

黄蓉对疗伤整个过程有严谨的部属和参究,她买入西瓜当成二人补充水分或营养食物。用西瓜的好处是什么呢?西瓜中有糖分。吃西瓜不但可以让二人补充所需的糖分,另外也可以补充水分。更有一点是,西瓜吃光之后留下的西瓜大碗可以当作盛器,这一点可应对那些好事者说郭靖、黄蓉排泄的问题。他们二人如果有排泄的事情存在,那么二人必然会便在吃完西瓜的西瓜碗中。因为西瓜的清香,不仅能吸收掉排泄物的味道,更能稀释掉排泄物达到保鲜以及过滤的功效,两个碗扣起来还能遮盖排泄物的气味,这样的解读一定能满足这些对郭靖、黄蓉的排泄问题好奇的朋友们。

他们二人在地下铺了许多稻草,这稻草至少可以除湿,也是可以吸收任意水分吸收腐朽之气息,还可以随时抓一把当作「厕筹」。尽管小说并未详细叙述这些情节,但这一些东西其实都是证明黄蓉是已经十分细心周到地想到了有关排泄的问题,只是许多没有生活经验的现代人想不通,到底在那个环境下,二人的排泄方式是怎样的。其实一开始他们便没有读懂小说,不明白为何二人要手掌对抵。他们觉得这样一来,郭靖、黄蓉排泄便很困难。

他们自然是要幻想黄蓉是怎样脱下衣服上厕所的过程,所以不免要想出这一无趣的想法。自然,他们并不懂武侠小说中种种神奇的武功,他们认为出现《天龙八部》段誉以气化形,以气逼酒的情况是不可能的,自然也是想不到通过上乘内功,可以通过走步便能让人内力提升,通过看人刻写的武学心法,就能让人修炼成一门高深的武功。自然也想不到,通过内功,可以使得皮肤如气孔一样,让人蒸发掉身体里产生的废物。武侠小说是人的幻想,这其中也有一些科学道理,皮肤排除身体废物,这是一种事实。

实际上如果掌握小说阐述的细节便可以明确知晓,不仅黄蓉没有上厕所大小便,就连郭靖也没有。因为书中明确记载,「在功行圆满之前,只要有一时片刻因受到外来侵袭或内心魔障的干挠,一个把持不定,走火入魔,不但全功尽弃,而且小则重伤,大则丧身。」在这种情况下,郭靖、黄蓉自然不能挪动身体,如果他们为撒尿而丧生,为拉屎而走火入魔,恐怕要成为武侠史上的极大「臭」闻了。这种极其严苛的修炼方法,注定让人不可以随意乱动,所以说这种心境互通的情况极其危险。

「这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讲的就是受高手以气功击伤之后,自己如何以气功返本归元。」「黄蓉听了一遍,早已全部记住,经文中有三四处不甚了了,两人共同推究参详,一个对全真派内功素有根底,一个生来聪敏过人,稍加谈论,也即通晓。当下黄蓉伸出右掌,与郭靖左掌掌心相低,各自用功,练了起来。

每练两个时辰,休息片刻,黄蓉左手持刀,剖一个西瓜与郭靖分食,两人手掌却不能分开。练到未牌时分,郭靖渐觉压在胸口的闷塞微有松动,从黄蓉掌心中传过来的热气缓缓散入自己周身百骸,腰间疼痛竟也稍减,心想这真经确是灵异无比,这时不敢丝毫怠懈,继续用功。」

这句话明确指出「疗伤篇」是一个创造体循环过程,这个循环过程需要从甲的体内引气归入乙的体内,二者气息想通,体循环通过调整达到一致,脑电波相通,通过甲乙两方气息的融合,达到疗伤目的。从郭靖与黄蓉动作的拆分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每练两个小时,休息片刻黄蓉左手切西瓜的时候,右手还是与郭靖相连接,这就是休息,这休息的时候黄蓉、郭靖可以说话可以干别的事,但还是要手掌相连,不能破了气息,也就是说,「两人手掌不可须臾离开」,所谓休息,并不是气息断掉,是在修炼上降低一个层次,让危险稍微降低,在无人帮助修炼的情况下,二人不补充水分与养分还是不行。

黄蓉的内力是从自己的手掌中传导进入郭靖的周身百骸,这正是阐明了《九阴真经》记载有关道家导引养气的有关学说,他们二人的气始终相连,一方的气导引另一方的气达到了平衡统一,郭靖通过这种方式疗伤,这也同时增进二人的功力。不难看出,这段导气的理解,与在《天龙八部》中记载北冥神功有些具体使用方面相通。所以,根据以往对《九阴真经》武学心法来源方面考查,《九阴真经》创制过程中,可能有处于梁代同期的逍遥派传人参与达摩创造《九阴真经》过程。达摩吸收过逍遥派武学理论,这部经书有佛家武功也有道家武功,正是武学秘籍中的融合汇编之作。

「这一晚是郭靖练功疗伤的最后一夜,这七日七夜之中,他不但将内伤逐步解去,使外伤创口愈合,而且与黄蓉两人的内功,也均大大进了一层。」

《九阴真经》「疗伤篇」应该是比较上乘的疗伤练气的功夫。对《天龙八部》中通过踏步就可以增强内力的「凌波微步」而言,在《九阴真经》「疗伤篇」,仔细看来也是颇为神奇,这门武学心法的修炼,亦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内力修为与武功境界。这是一场没有进行片刻休息的内功修炼。郭靖、黄蓉二人在七天七夜中,并未打盹睡觉,而是时刻谨慎修炼。他们所谓如何休息,其实还是在不断修炼之中不断循环导引,自然是打坐导气,达到内外合一,睡觉与打坐都是一起来完成。其他小说亦有此类武学心法描写,比如《神雕侠侣》古墓派睡觉的方式就是练功,夜晚睡觉中依然行气运转内力,自然而然睡觉也毫不浪费时间修炼内功,久而久之这比一般江湖上的内功修炼都要显得高明,如是这样勤学苦练,自然会得到神速进步。郭靖、黄蓉在这七日七夜的修炼中体会到了武学中的高境界心法,所以进步也是极多。

修订版小说中所言。

「黄药师与六怪见橱门突然碎裂,现出郭、黄二人,也是一惊非小,各自跃开。

黄药师乍见爱女,惊喜交集,恍在梦中,伸手揉了揉眼睛,叫道:『蓉儿,蓉儿,当真是你?』黄蓉一掌仍与郭靖手掌相接,微笑点头,却不言语。

黄药师见到两人神情,已知究竟,独生爱女竟尚健在,这一下喜出望外,别的甚么都置之脑后,当下将梅超风尸身放在凳上,走到碗橱旁,盘膝坐下,隔着橱门伸出左掌和郭靖另一只手掌抵住。

郭靖体内几股热气翻翻滚滚,本已难受异常,只这片刻之间,已数次要跃起大叫大嚷以舒郁闷,但和黄药师的手掌相接,一股强劲之极的内力传到,登时逐渐宁定。黄药师的内功何等深厚,右手在他周身要穴推拿抚摸,只一顿饭功夫,郭靖气定神闲,内息周流,七日七夜的修练大功告成,跃出橱门,向黄药师拜倒,随即过去叩见六位师父。」

正如新修版小说所言这处细节,因为黄药师与江南六怪冲突事件属于突发,所以二人出关也是突然性并无准备,如果事发之时两个人的下边衣裙都因为所谓排泄而脱掉,那么黄药师等人肯定会大吃一惊,就是江南六怪也会立即翻白眼晕倒。所以,基于小说之中严密的设定,郭靖、黄蓉在小说此段疗伤情节之中,的确并未进行常人常规的排泄之事。因为疗伤篇武学心法严苛设定,只要身体异动便可能引起二人一起走火入魔,另外这种有关去掉衣服以及有关排泄之事,也可能会引起另一方心态变化,发生心灵感应不一致状态,这样的情况也会立即走火入魔。要达到灵台清明,必须得是心无旁骛地修炼。而《九阴真经》「疗伤篇」本就是道家上乘导引功法,通过导气运行,达到气息统一,心神合一。

另外也是因为二人曾修炼过「易筋锻骨」篇,身体体质已经与一般江湖人物不同,即便是未练习过「易筋锻骨」篇,那么这种神奇的「疗伤篇」的描述,都可以直接认为,二人心神是统一的,自然身体的循环也是统一的。二人的气息可以随着气息的导引,把体内的排泄物通过内部循环,直接从皮肤导出体外,逻辑上是成立的。

他们修炼的时间只有七天,人在七天中不吃食物可以生存,他们的西瓜可以补充他们身上所缺少的养分和水分。这七天中,他们通过内力的交流与循环,体内的废物可以通过周身的皮肤散发出去,如今有关辟谷的各种传闻,也可作为参考,一些经常辟谷的人可以通过少许的水果等七天七夜状态如常,他们有的人可以少排泄,也有的人在这期间会发现皮肤有味道,或者是辟谷中间行气运行得到的结果,这辟谷的问题不作重点讨论,仅作参考。

新修版小说中众人在荒岛上时候,郭靖与洪七公谈论过「疗伤篇」的修炼问题。

「郭靖道:『师父,这七日七夜之中,助疗者与伤者手掌不可相离,难道大便小便也不行,这可难了。』洪七公笑道:『只是伤者大小周天顺逆周行之时,两人手掌才不可离,别的时候却不须手掌粘贴。』黄蓉道:『这是以内功治伤,你道读书么?动不动就偷懒,跟老师说要大便小便,出去兜个圈子,玩上一阵。』郭靖笑了起来。」

在新修版小说中,二人在修炼的时候也确实出现手掌分离的情况。但是这不能说,通过这片刻的时间用来排泄去了,金庸增加这段描写作用是为着给二人修炼时候增加合理的「休息」来代替不间断的对掌,并不是为了这个细节而作用于对排泄可能性。假如郭靖因为上厕所牵动腰部外伤与后心内伤,会不会导致前功尽弃呢?不会冒这个险吧。实际上,他这种严重的伤,能坐起来已经相当困难。

因为小说描写的神奇性,《九阴真经》「疗伤篇」所能达到的奇效,一是心灵相通,不要忘记《九阴真经》还有「摄魂术」也是心灵相通的一种武功。二是导气循环。三是能借助导气循环的过程通过发汗途径排泄多余水分与其他物质。至于郭靖与黄蓉有没有大便的情况,我认为应该没有,因为他们二人吃得太少,修炼武功消耗又极大,他们吃的西瓜,能产生废物的量不会多,即便能产生废物,也不能过多积攒,因为他们只有七天时间,只要保持水分,在这七天里,水分的滋润应该不会对肠道产生危害,毕竟这是存在仙派武学的武侠世界,存在彻底消化粪便的可能性也会存在。这七天七夜的算计不是很难,就黄蓉而言应该会想得透,从买西瓜以及铺垫稻草,都已经计算得足够清楚,分明是修炼期间,已经把这种排泄又不方便的事情计算在内。如果还是不行,中间有周伯通略微帮手,还是可以解决过这个问题。

太多人对二人密室时间过度在意,他们不太懂得原著小说中的细节问题,以为抓住了金庸的小辫子,实际上在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作者大多会通过多种角度来构建这个舞台,这个细节多半都要经过自我推敲演练为着合乎逻辑,比如二人的「瞭望孔」以及密室的通风口,这些地方都是作者早已想到的细节,至于排泄问题,那当然是必须要考虑。「七天七夜」的时间段这本是一个不是很久,又不是很短的时间,能在这个时间内完成故事,金庸必然要想到他们有关的吃喝拉撒上,为什么不需要写这么详细,就是因为这个不需要明确,都在严谨的逻辑中。

你可以说郭靖黄蓉二人不修边幅,可以排泄在自己裤子上,满足自己小小的探秘心理。又可以说二人是把衣服除去,蹲在珍宝的上边如孙悟空一样来个到此一游,但你还是应该读一读小说原著,了解一下书中记载的状态以及小说逻辑。设定这个七天范围,就是给人的极限作一个设定,说明在小说中,人的最高极限就是七天之内通过修炼的办法可以达到七天不大便,这个前提是他们吃的是水分极高的水果,他们体内水分一直在体内运行,大肠内的物质亦不会干燥,因为存量小,之前还因为修炼而化掉,可以忽略不计。

小说后文中,黄药师又严查过密室中曲灵风所藏的珍宝,这些细节都证明郭靖、黄蓉并未在密室中排泄,显而易见,二人是通过西瓜的辅助,保持身上水分的循环更替,二人修炼的疗伤篇心法是极为高明的心法,又可以让修炼间让二人所产生的废物顺利从循环导气的过程中排出,所以有关七天七夜二人排泄问题之答案,就是郭靖、黄蓉并没有排泄。相当于修炼内力过程中又完成了一项辟谷之行为,减少对食物的摄取,短时间内生存并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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