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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华筝为何放弃郭靖

文/月隐寒霜 怜幽居

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关于郭靖的情史有很多分析,关于郭靖的复杂心态,在小说中其实也有很多暗示,郭靖是不是不喜欢华筝?不是,郭靖非常喜欢华筝。第一,郭靖对华筝之情有因拖雷结义之情之关系。第二,郭靖对华筝之情有因铁木真及其家人待自己不薄之关系。第三,郭靖对华筝之情有不敢说破的关系。在蒙古大漠中,郭靖不敢说破,是因为自己大仇没有报,未来无法预测。在遇到黄蓉之后,郭靖又喜欢上黄蓉,不愿意为难黄蓉,因此心向黄蓉。再遇到华筝,又心向华筝,是不愿忘恩负义,亏待华筝。离开华筝,又遇到黄蓉,是又不想黄蓉伤心。总之,郭靖不仅喜欢华筝,且也不愿意放弃华筝,但他又怕黄蓉伤心,郭靖选择黄蓉,更怕黄药师因此杀自己。

郭靖对黄蓉有愧疚之心,这在小说原文之中写得很详细,在新修版小说中,黄蓉表达过对华筝一事的看法,采取不否定不接纳的态度,也就是说,黄蓉本身的意愿,是对华筝采取不愿接受的态度,意思是不允许郭靖同时娶二位妻子,黄蓉对郭靖一心一意,意思是郭靖必须从一而终。黄蓉对郭靖与华筝一事的看法已经深思熟虑,在不然黄蓉不会在后来多次思考中都曾比较过华筝与郭靖之间的感情。黄蓉从华筝身上感受过危机,因为黄蓉也觉得自己从女性身材以及相貌上与华筝相比有一定距离。黄蓉在华筝面前,已经有一些自卑的想法。这些自卑的想法,让黄蓉产生从一而终的占有性,也即封住了郭靖的嘴,以破釜沉舟之决心,说出让郭靖心中无限感伤的那些话。那就是放弃华筝,永远跟黄蓉在一起。

郭靖的誓言从来不算数,因为他还是要守承诺。什么承诺?一个是答应铁木真的话与华筝结婚。二个是答应江南七怪的话与华筝结婚。三个是答应母亲李萍的话与华筝结婚。其实从小说看来,他们这些主张,其实从未形成极大的阻力。形成极大阻力的部分,恰恰是郭靖自己的思想。郭靖不是不敢想与华筝在一起,是他不敢与华筝结婚。小说中虽未严格表述郭靖在这一方面的矛盾之情,仅仅是让读者以为他不喜欢华筝,这正是金庸在故意掩饰郭靖心中的本意。刨除蒙古人友谊的搂抱以及其他方式,郭靖在小说中曾数次搂抱过华筝。在江南回返蒙古中,在临与华筝结婚之前,还再一次搂抱一起。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样的搂抱不掺杂一些特殊情感。

郭靖不是感情上的弱智,恰恰他少年老成,成熟极早。成熟早的人,想的事情远比成熟晚的人多得多。郭靖确实质朴,但他是穷人家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郭靖三四岁就给人放羊,早在蒙古草原中养成一股韧性,这都是潜移默化得来的生存经验。蒙古人十一二岁便开始结婚,十三四岁便有孩子。而郭靖在六岁的时候就敢在豹子之下救助一个女孩,那就是华筝。这都能证明郭靖成熟极早,早有心机。何况郭靖救华筝之前,早就救过哲别,受过铁木真的奖赏。这都能说明,郭靖的成熟以及浑朴。郭靖与华筝在一起多年,即使是再两小无猜,随着年岁渐长,那种人类自有的异样情绪必然萌生。

华筝整日与郭靖在一起,华筝也不与别的男孩玩耍,郭靖也是如此,虽然与拖雷是玩伴,但是拖雷在十四五岁便结婚,十六岁便有了长子蒙哥。耳濡目染之下,郭靖难道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正好相反,他与华筝时间久而在一起,任谁也能看出两人感情非同一般,难道男女之间特殊感情,旁人也看不出吗?这不是单凭郭靖随口说不喜欢或不愿意就能说清。恰恰是郭靖说出不愿意,其实是因为郭靖心中有不愿意的原因。郭靖在武学并未成功之时,心情总是不佳,因为江南七怪,尤其是柯镇恶总是催他修炼,在这个年纪,其他蒙古人早在外四处骑射。小说多次说明,郭靖最喜欢骑射。别人都可以骑射打猎,偏偏郭靖自己不可以,这给郭靖很多逆反心理。

在十六岁的时候,江南七怪里的韩小莹已经春情荡漾,喜欢上了江南七怪中的某一人。难道这样的事情,别人分不清楚?恰恰是江南七怪日夜催促,让郭靖产生了不适应的状态。郭靖没有时间放松,也没有时间与拖雷等人在外纵马驰骋。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生活,任是心态再好,最终也会被逼迫得精神不佳。所以,当郭靖心情不好的时候,是谁来给郭靖解放心情,放纵心态?无他人,只有华筝。华筝会躲藏在树丛中偷看郭靖比武,在郭靖心情不好,练习状态不佳的时候,华筝会跳出来逗郭靖开心,甚至扯着郭靖一起骑马去散心。这不正是情侣之间绝佳的心理状态吗?

郭靖不是厌烦华筝,是厌烦没日没夜的修炼,郭靖没有时间出去休息,也没有时间接触华筝、拖雷。这是一个极其严苛的学习状态,如果没有华筝出来释放宣泄郭靖的情感,那么郭靖必然会被这种状态所伤。郭靖遇到华筝,便会心态放松,抱着华筝同乘一马,看天上的大雕打架。这一点最为关键,当黄蓉见到华筝的时候,一眼便看出华筝对郭靖是有感情,且黄蓉在心底也认为华筝更适合郭靖。因为华筝的相貌比黄蓉好,身材比黄蓉好,更有一点,华筝长到十六七岁之时,华筝再也不刁蛮,有种英挺之气,这种气质比黄蓉更正派,黄蓉一见华筝便自卑,这是女人之间的比较。黄蓉不仅吃醋,而且还伤心自己不如华筝。

黄蓉说了很多话,证明自己不能没有郭靖,其实就是让郭靖放弃华筝,只与自己好。显然,黄蓉的这些话,让郭靖更加不知所措。因为郭靖这个人其实从心底上,还是希望找机会能两个美女一起娶到手。当然,这样的计划是在自己报了家仇之后,在家仇国仇已报的情况下,迎娶双妻,这是郭靖心思底层里隐藏的秘密。郭靖在蒙古中的计划与在江南中的所遇其实要分开来看,又要最终合为一体。在蒙古中,他一再推脱与华筝之间的婚事,是因为郭靖觉得自己的家仇国恨没有报,前途未卜的状态下结婚,可能会拖累华筝。在江南遇到黄蓉之后,他也喜欢上黄蓉,蒙古人娶三妻四妾又没什么问题,他喜欢华筝再喜欢黄蓉,从他生活的习俗看,也无任何问题。

郭靖一直隐瞒黄蓉心中有华筝,这证明郭靖就是不想多谈与华筝的关系,也是准备在大事完成之后,详细说给黄蓉听,可惜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交织一起。黄蓉终于知道有华筝这个人,华筝也终于知道有黄蓉这个人。郭靖终于无法隐瞒,当然要两方面都要圆谎,他可能不想故意伤害两人,但又已经伤害两人。如何作?当然继续要所谓守诺,继续两边圆场。其实郭靖说这些承诺,都是没有太大意义的。言语如何变化,都不能改变一个人不假思索的动作。郭靖对华筝形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搂抱。小说中,郭靖多次搂抱华筝,有的是无任何意义,有的却是疼爱的,又是充满一种深意的拥抱。

其实,郭靖的意愿总归是想获得华筝、黄蓉,郭靖不是傻子,华筝被父亲许配给郭靖,是通报了整个蒙古草原,当时蒙古幅员辽阔,已经打到中亚,在这幅员广阔的天地中,郭靖就是铁木真最疼女儿华筝的丈夫,至少蒙古人是人人尽知郭靖是铁木真的驸马。郭靖当然不能随便推脱铁木真,更不会推脱华筝。只是在郭靖遇到黄蓉之后,郭靖在想方设法想稳定与黄蓉之间的感情,所以小说中就呈现出,一旦黄蓉的感情受到损伤,那么就会体现出蒙古大漠出现了事件。一旦华筝感情问题出现积极面目,那么黄蓉一方必然出现了要事。郭靖在两个人中间穿梭,想要把两个人的感情都稳定下来。只是郭靖在这种状态下,并未把两个人的事件都能应付得当。最终,郭靖被迫决定与黄蓉在一起,但同时在华筝身边也表示不放弃华筝。

不难看出,所谓诺言不过是郭靖的借口,郭靖在黄蓉身边表示不抛弃不放弃,在华筝身边却也表示在一起在一起,这其实就是一种想要把二女共同迎娶的意思,只是目前这个时机不太对,最主要的事情便是还没有报仇。事情终于迎来最大的突破,郭靖的母亲自杀而亡,最终华筝因为李萍的死远赴西域。郭靖猜测是华筝告密铁木真,想要留住郭靖。华筝当然不会害李萍,李萍后来的生活都是华筝照顾,华筝一直当李萍是自己的婆婆,李萍自然也早已把华筝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如果李萍看不透自己儿子的心,怎么会接纳华筝?李萍要是知道郭靖不喜华筝,必会让郭靖退婚。正是李萍知道郭靖喜欢华筝,华筝也喜欢郭靖,才会任其来往,这不是很简单的逻辑?

郭靖不愿南下攻宋,铁木真要杀郭靖,拖雷等救郭靖逃亡。郭靖跟拖雷说让华筝另嫁别人,不以他为念。这其实是说自己因为不愿攻宋而断绝与华筝的关系,他认为铁木真自然不会让华筝再嫁给自己。拖雷更知华筝心思,告郭靖华筝日后必然还要南下寻找郭靖。此时黄蓉被欧阳锋所虏,郭靖以为黄蓉已死,自然不愿意多谈感情之事。后来遇到黄蓉,黄蓉说起郭靖再遇到华筝,又要向着华筝。黄蓉也算看透郭靖,郭靖心中必然有华筝,只是郭靖两个人都爱,郭靖可以为华筝、黄蓉而死。

后来华筝终于来了一封信。

「我师南攻,将袭大宋,我父虽知君南返,但攻宋之意不改。知君精忠为国,冒死以闻。我累君母惨亡,愧无面目再见,西赴绝域以依长兄,终身不履故土矣。谚语云骆驼虽壮,难负千夫,挺身负重,虽死无益。愿君善自珍重,福寿无极。」

这一小信说了三个问题,第一件,说明蒙古大军就要南下攻宋,铁木真知道郭靖南归,但征服大宋的决心没有改变。第二件,华筝住在西域与长兄在一起。第三件,希望郭靖保重,不要以卵击石,大宋国势已衰,守之无益。

其实不难看出,这封信之意,华筝希望郭靖能来找自己,共同居住在西域,因为西域战事已平,术赤、察合台等在西域都建立了国家,应该是较为安定的地区,而蒙古大军南下与大宋交战,必然迎来长期的战争,华筝知道这场大战会引起许多灾难,郭靖身在江南,必然不安全,因此华筝冒死写这封信的意义,其实是想让郭靖离开大宋,来到西域接受术赤的庇护。更深的一层意思是让郭靖来娶自己,其实还有一层意思是不论黄蓉活着与否,都要来西域。其实,也有华筝默许黄蓉嫁给郭靖,自己可以与黄蓉一起嫁给郭靖。这段故事之后,黄蓉还让郭靖去找华筝,而郭靖则说华筝在西域与兄长生活,必然尊贵,所以不愿前去寻找。黄蓉满意郭靖的回答,心中非常喜欢。黄蓉当然知道华筝心中的意思,只是郭靖此时与黄蓉已经同居多时,心中早已晕头转向,哪里还想那层意思。

华筝在西域生活,自然未能等到郭靖,但是华筝也未如拖雷所料,来到江南寻找郭靖。按照华筝的性子,这便很反常。按照通常逻辑,华筝在这之后,必然耐不住性子再踏江南寻找郭靖,那么为什么华筝没有来江南?华筝也不会再嫁人,也没有来寻找郭靖,这恐怕是一个谜,就连续书《神雕侠侣》也没有说华筝最终结局。华筝没有放弃郭靖,是想要郭靖来寻找自己,这大概也是为救郭靖而使用的一个办法。必然有什么事牵绊住华筝,使得华筝不能脱身来到江南。

要想解决华筝为何没有再出现,必然要注意到,华筝此时去西域,正是西域被蒙古西征大军横扫,基本再无势力与蒙古抵抗,也就是说此时西夏、回纥等地都是蒙古的势力范围。华筝去西域生活,一是说西域已经安定,另外也是说明华筝后来的生活走向。在小说《天龙八部》中,西域江湖门派众多,最著名的门派或势力有逍遥派,逍遥派的天山缥缈峰灵鹫宫在回纥,星宿派从星宿海迁到缥缈峰。而李秋水所创西夏一品堂又是西夏武林较厉害的组织。在小说《倚天屠龙记》中记载,在《射雕英雄传》故事发生前十年,出现火工头陀事件,火工头陀在西域创建金刚门,苦慧禅师在西域创建西域少林。

如果按照事件的发展,在蒙古大军扫荡西域的时候,火工头陀与苦慧建立的门派都已成熟,正是蒙古大军到来,火工头陀依附蒙古,成为蒙古的势力。同时,在小说《天龙八部》中,吐蕃国师鸠摩智是吐蕃国密宗宁玛派宗师,他的后辈弟子在小说《神雕侠侣》出现,是宁玛派宗师金轮法王,金轮法王的宗门叫金刚宗,其实是密宗宁玛派在蒙古的叫法。宁玛派何时到蒙古的呢?就是在蒙古西征大军横扫西域的时候,那个时候吐蕃国依附蒙古,密宗门派开始大规模传入蒙古。同时,宁玛派金轮法王也成为蒙古势力一员。就连昆仑派也幸存,甚至在元末俨然成为一个与武当、少林并立的大派。

说到底,蒙古西征大军来到西域,并没有大规模屠杀西域江湖,而是对西域江湖进行了安抚,甚至是有目的的扶持,因此火工头陀的金刚门才会成为蒙古势力的附属,而吐蕃密宗也会依附蒙古势力,并未受到大的冲击。就是苦慧所创立的西域少林,也在蓬勃发展,发展出西域少林禅宗。那么,西域江湖相对和平发展的状态,一定有人在其中发挥作用,这个发挥作用的人很可能就是华筝。

蒙古势力初立,必然要有安抚和建设的过程,华筝来到西域,其力所能及的也许就是安抚西域地方江湖势力。华筝是铁木真最喜欢的女儿,而四位哥哥都愿意听华筝的话。刨除历史上华筝人物不说,只说小说中华筝人的设定,十六七岁的华筝,也算是善良贤淑、英挺玉立,不是刁蛮任性之人。特别是经历过与郭靖的感情之后,更加激发华筝性格中宽以待人的特点。所以,华筝在西域可能成为蒙古安抚西域江湖重要的施行者。

同时,西域江湖门派更因华筝之力而未受到蒙古军队的冲击。从而,西域江湖逐渐看清华筝的品行善良,负有才能。华筝资质绝佳,少年时期就曾从拖雷处学习江南七怪武学,自己也多次偷看郭靖习武,又经铁木真身边勇士教导,在十几岁之后便极为健壮,其实不如说是华筝也经常修炼武功。在西域生活之后,因华筝对西域江湖安抚,也得到西域江湖人物赞赏。这一日,华筝又想起郭靖,不仅偷偷落泪,越哭越伤心。华筝心下难过,知道郭靖必与黄蓉双宿双栖在江南生活,而自己则只能在西域默默相望。

不知何时,华筝身侧立着一位身材曼妙女子,此女望着华筝,心中也为之感动。那女子悄声来到华筝身后,轻轻一拍华筝,华筝见女子美貌绝伦,只是自己不识。华筝见那女子悄无声息在身后,必然身有绝世武功,如果要害自己,自己也早已死去,所以也不怕此女,便问女子来历。女人也不隐瞒,说自己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传人,知道华筝对西域门派有安抚之功,就来看看华筝。女子见到华筝满脸泪痕,便问华筝有何难处,不妨一说。华筝便把他与郭靖一事说明。

灵鹫宫传人知晓华筝被郭靖所弃,知是天下间男女之事多如此等,便安慰华筝。华筝只是说,她不怪郭靖。灵鹫宫传人见华筝如此,便说华筝愿意不愿意学武,华筝心中烦闷,也说愿意。如此,华筝辞别长兄术赤,便独身一人与灵鹫宫传人来到天山缥缈峰灵鹫宫。到达灵鹫宫,华筝便知晓这位绝色美貌女子是灵鹫宫四大宫主之一。当初,逍遥派虚竹之妻李清露不愿虚竹身边有美女陪伴,便把身边侍女晓蕾许配大理国国王段誉为妃,而虚竹身边经常围绕的四个美貌丫头梅兰竹菊四剑,也被她赶到大理国,要把他们许配给段誉。段誉不愿意娶这四位佳丽,便把他们许配给四大家臣之子。

后来四剑不愿意大理生活,便偷偷逃回灵鹫宫继续陪伴虚竹。后来,四剑成为虚竹侧室,为虚竹生下数子。多年后虚竹隐居大理长春谷,研究飞升之道。而四剑则代掌灵鹫宫,百余年来,四剑武功修为早已达到当日天山童姥所未及之处,有虚竹当日指点,灵鹫宫石刻武学、西夏王宫石刻武学等,四人早已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成,远超当日天山童姥、无崖子、李秋水之辈。此时虚竹飞升在即,四剑欲与虚竹同赴大道,更在此之前,要收一位资质条件都俱佳的弟子,传承灵鹫宫武学。

灵鹫宫九天九部百余年来,一直以女子为立派根本,虽然星宿派一直是灵鹫宫之附属,但一直听用于逍遥派,灵鹫宫自然极少找星宿派麻烦,故此,星宿派、灵鹫宫虽然一山发展,但俨然已经成为两派。灵鹫宫一直有千余弟子守护,多年来在西域江湖鼎立于逍遥派,自有虚竹之引导约束,早已不与中原江湖为敌,甚至交流也极少,又因西域与中原本是两个政权属地,国与国交流尚属艰难,何况江湖交流更加难以处之,故此中原江湖早已不知逍遥派、灵鹫宫之存在。

华筝在西域也是刚曾听过逍遥派之存在,还不知灵鹫宫也属于逍遥派。竹剑把华筝带到灵鹫宫,便见到其他三剑,华筝便看到梅兰竹菊四人竟然同是一个相貌。四人嬉笑之间,便把众人底细告知华筝。华筝才知面前四位十六七岁的女子,实际年龄已经超过百岁。四人一同对华筝说,她们修炼的武功是灵鹫宫不传之功,叫做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只有成为灵鹫宫宫主的人才可以修炼。四剑愿意把灵鹫宫所有武学都传给华筝,华筝说自己是蒙古人,为何传她武功。四剑说他们还是吐蕃人,正是天山童姥收养四人,四人才有机会学习武功。四人认为华筝资质极佳,适合修炼灵鹫宫武学。

四剑叫华筝放下心中所爱,好好修炼武学,华筝心中怅惘,便答应四人之言。由于华筝自小修炼基本武学,其功底已经十分出色。故此四剑也就开始教华筝逍遥派最高武学心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是一生所学,短时间内也较难大成,所以四剑教华筝全套武功的入门之法,由其之后慢慢修炼。十年过去,虚竹在长春谷中飞书灵鹫宫,告知自己飞升之期已近,待与四剑相会。四剑便找来华筝,让其继续修炼武功,并告知再有十年,可去灵鹫宫洞窟中学习石刻上的武学。此时西夏王宫早已被蒙古毁去,拿出刻有武学的洞窟也早已被蒙古军所破坏,故此西夏王宫武学,由四剑又刻在灵鹫宫地下洞窟。

四剑把灵鹫宫宫主之位早传给掌门大弟子张十五,这张十五本是美貌女子,最好男扮女装。昔日曾拿着小羯鼓,附临安府牛家村说书,把杨铁心、郭啸天唬得尽信。张十五之名典故在新修版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存在,欧阳修写词有句「十四五,早留心」,是写欧阳修早年与甥女乱伦之事,甥女正是姓张。当日张十五来到牛家村,正是预示曲三故事之发展,意味曲三、黄药师之间乱伦旧事。

此时张十五回灵鹫宫,早恢复本来姓名。四剑嘱托张十五,令张十五好好帮助华筝修炼武学。张十五小无相功早已大成,相貌也不衰老,一直是十八九岁面貌,也是绝色佳人。四剑交待已毕,便南下赴大理国而去。华筝一直在灵鹫宫中生活,修炼六七年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终于大成,其内力修为终于可以去洞窟修炼。又十余年,华筝把石刻武功修炼完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再次返老还童,华筝容貌在十七八岁上再不衰老。又过数年巩固,此时已是郭靖、黄蓉守护襄阳多年,名满天下,第二次华山论剑过去数年,郭靖北侠名号亦已传入西域。华筝决定下山,去见见郭靖。华筝别离张十五,先去长兄过去所在,原来术赤早已亡故。华筝找来术赤之子斡儿答,斡儿答见过华筝,惊见姑姑华筝一别数十年,以为早亡,此时再见之时,华筝年龄未变,却是世间之奇事。

此时蒙古统一西域日久,成立多个国家,华筝拿着斡儿答的大令直接奔赴襄阳,很快便见到一场大战就在眼前。襄阳城头,郭靖与百岁武林前辈西域金刚门火工头陀大战,三日三夜之后,火工头陀不敌郭靖,坠毙于城下。这时蒙古大军群情激愤,便要攻城杀死郭靖。忽必烈在大军中指挥前进,正在此时,由蒙古大军其后,一片白光飞来,白光过后,大帅头颅扑落马下。那白光也不停止,翩然飞落城下,立在死去的火工头陀身前。

白光散去,那人白纱蒙面面向蒙古大军。

那人娇喝:「你们还不退下!忽必烈,你识不识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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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华筝为何放弃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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