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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陆乘风与小说《天龙八部》之关系

文/月隐寒霜 怜幽居

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四徒弟陆乘风武功高超,虽然在小说中较少与人交手,但亦能显示出不凡的武学修为。陆乘风在陈玄风、梅超风偷盗《九阴真经》秘籍之后,被黄药师打断双腿逐出师门。后来陆乘风在太湖娶妻生子,在太湖中建立归云庄,在那之后归云庄俨然成为太湖诸水寨的首领。从小说来看,陆乘风显然是归云庄中的首要人物,也是泛太湖区域中的第一大势力。尽管小说对陆乘风以及归云庄有很多突出的描写,但是如果仔细推敲,便会发现这当中有很多表面上难以解释的问题。

有关陆乘风以及归云庄的神秘之处其实比主线剧情更有意思。

第一个疑点,有关陆乘风的来历。

在新修版小说《射雕英雄传》里,有关梅超风回忆篇的叙述,曾清晰说明有关陆乘风的问题。当梅超风不到十二岁之时上了桃花岛,在这个时候,黄药师「已有一个大弟子曲灵风、二弟子陈玄风,还有几个年纪比我略小的弟子陆乘风、武罡风、冯默风。」,那么根据小说所叙述来说,陆乘风其实是先入桃花岛,且是桃花岛门人之中最后一个入门的人,如果按照先后顺序入门来排位,梅超风是最后的弟子,但黄药师让众位弟子以年龄来排名,那么梅超风又比陆乘风年纪略大。当时陆乘风的年纪「陆师弟小我两岁」。

当梅超风十八岁之时,陆乘风便是十六岁。此时,便发生陈玄风勾引梅超风在行苟且之事的时候,被曲灵风发现,曲灵风与陈玄风打到一起,因为一些隐秘的事件,黄药师不想让众人知道黄药师与曲灵风之间的关系,最终黄药师把曲灵风打断双腿,赶出桃花岛。注意这里的细节,黄药师只是打断曲灵风的腿骨,而不是挑断脚筋,而后文曾也写过,陆乘风的脚是被挑断脚筋,与曲灵风处置方法别有不同。在赶走曲灵风之后,黄药师出桃花岛散心,经过了两年方带妻子冯蘅回岛。这时在桃花岛上,除曲灵风被驱逐之外,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罡风、冯默风依然在桃花岛上生活。

在黄药师与冯蘅回来之后,师徒众人还一起过了中秋,中秋之后陈玄风便盗窃《九阴真经》与梅超风一起逃走,在这之后,黄药师因为陆乘风等人因为劝出言不慎而把他们全都挑断脚筋打断脚骨,赶出桃花岛。注意这段时间的细节,都是在曲灵风被赶走桃花岛两年之后,大致在三年之上的时间。如果曲灵风被逐出岛的时候是在庆元三年,即一一九八年。那么,陆乘风离开桃花岛的时间大致是庆元六年即一二〇〇年,到嘉泰元年即一二〇一年期间。梅超风与陈玄风出走桃花岛时,年龄是二十岁。陆乘风比梅超风小两岁,应当是十八岁。所以,陆乘风被黄药师赶出桃花岛之时,便是十八岁。

所以当日后黄蓉、郭靖在太湖边上遇到陆乘风之时,小说描写陆乘风的年纪「见他约四十不到年纪」,陆乘风的身材极高,坐着比郭靖还要高二个头,陆乘风身材至少二米左右。根据小说中关于陆乘风之子陆冠英的描写,大约是十八九岁。那么便可以认为陆乘风的年纪必然要小郭靖一、二岁,倒是因为陆冠英常年领导太湖群盗,经历风霜较多,所以显得更为老成一些。那么,陆乘风至少是应该在被逐出桃花岛之后,便立即娶妻,转年生下陆冠英。那么陆冠英的生年,应该是南宋嘉泰二年即一二〇二年,或嘉泰三年即一二〇三年。陆乘风结婚的时间是庆元六年即一二〇〇年,或嘉泰元年即一二〇〇年,误差在半年之内。

显而易见,陆乘风被黄药师逐出桃花岛之后,并未耽搁时间,在数月之中便来到太湖,很快便娶妻建立归云庄。从小说中给出的时间逻辑来看,陆乘风的行为有些赶时间。陆乘风刚遭逢大难,还没有养好脚伤,便能去太湖找一个女人结婚,这恐怕有些不可思议。从陆乘风被挑断脚筋打断双腿,到结婚过程中间,陆乘风可能没有用到半年时间。那么可以认为,陆乘风从桃花岛出来直奔太湖,是因为太湖可能就是陆乘风的家乡所在。

按照新修版小说《射雕英雄传》有关梅超风回忆篇的理解,当梅超风十二岁到桃花岛上的时候,陆乘风比梅超风小两岁,却早已提前成为黄药师的弟子,无论黄药师当初收陆乘风是什么目的,陆乘风都是提前入门。陆乘风应当是有家乡的人,加入黄药师门下,是因为有家族原因,也许也有其他方面的原因。总之,陆乘风一从桃花岛出来,便没有再在别处停留,直奔太湖。陆乘风自号「五湖废人」,所谓五湖,其实就是太湖。陆乘风以五湖废人自号,不仅仅是因为隐居在太湖,更可能因为其家族本就是太湖中人。

第二个疑点,陆乘风十八岁之前的经历。

在新修版小说《射雕英雄传》中,为保证黄蓉出生比郭靖晚的合理性,那么陆乘风结婚的年龄就必然在十八岁上,这一年陈玄风偷《九阴真经》,黄蓉出生之年便至少是在庆元六年即一二〇〇年中秋节之后或嘉泰元年即一二〇〇年中秋节之后。陆乘风结婚的时间可能是嘉泰元年即一二〇〇年的冬季,或嘉泰二年即一二〇一年初春左右,误差不超过半年。那么,对于身受重伤,更不能施展武功的陆乘风,因为什么可以在太湖中找到一位喜欢他的女人?

陆乘风脚筋被黄药师挑断,双腿还被打断,连独自行走也十分艰难。这样的状况相当悲惨,可称作是落魄又凄凉,按照常理,陆乘风这样的情形应当是流浪江湖,最终悲惨死去。然而陆乘风并没有因为腿伤的缘故落魄江湖,反而是直奔距离桃花岛较为遥远的太湖。不难理解,太湖对陆乘风有很大的重要性可言。陆乘风直奔太湖的原因,并不是在那里讨生活,相反是因为那里可以庇护他身受重伤的凄惨局面。

陆乘风身受重伤,无法运用武功,在这样的状况下,他根本无法用武功来保护自己,更谈不上用武功来闯荡江湖。陆乘风十八岁之前都在桃花岛上生活,从来不能出桃花岛,因此陆乘风在江湖之中,应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没有任何人知道陆乘风的来历,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陆乘风的武功。所以,陆乘风在江湖中根本什么都不是。那么,陆乘风一旦来到太湖,却受到了太湖中人的重视,这反而不合常理。

陆乘风来到太湖,受到太湖中人的重视,显然不是因为他身具武功,他当时是个废人,连自身活动都很困难,更别提有其他的活动。所以,陆乘风自从桃花岛中逃出,可以直奔太湖的原因,其实并不单是陆乘风自己所为,乃是与陆乘风有实际关系的太湖中人所为,也即是陆乘风的家人所为。除去陆乘风的家人,没有人会把陆乘风会当回事,因为陆乘风在江湖上没有名,连出江湖的机会都没有,陆乘风在桃花岛上生活之中,从未离开桃花岛,这次他被黄药师赶出桃花岛,是他自进入桃花岛之后首次出岛。

很显然,只有家人才关心陆乘风的生死。因此,陆乘风并不是普通人。他在被送出桃花岛之后,便被家人带走,极其迅速地带入太湖之中。小说中说陆冠英从小到大从未见过陆乘风使用武功,那么可以负责任地说,陆乘风在除自己妻子之外,从未向外人使用过武功。连陆冠英都不知道自己父亲会使用武功,至少可以说,陆乘风建立归云庄之时,有很多人并不知道陆乘风会使用武功,那些太湖山寨头领非常信任陆乘风,显然不是因为陆乘风的武功,不然这里便陷入矛盾。陆冠英从小不知陆乘风武功,那些太湖山寨头领又听信陆乘风的命令,那些太湖山寨头领为何会听陆乘风的命令?

那些太湖山寨头领,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至少应该也有不少亡命之徒,如何听信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这就是逻辑的关键之处。陆乘风可以不用武功,便能让那些太湖山寨统领相信自己。

第一,可能是倚仗妻家的势力。陆乘风的妻子可以接受当时残废的陆乘风,则可以认为此妻必然至少是女中豪杰,毫不在意陆乘风的残废身体。陆乘风妻子的武功显然远远超过丈夫,所以才不会因为丈夫武功较少透露,而影响归云庄的势力。退一步来说,归云庄主要建立者并非陆乘风,可能是陆乘风的妻子。归云庄可能是妻家的产业,平日里交由陆乘风来管理,实际掌权人物还是陆乘风的妻子。从新修版小说看,当梅超风来归云庄吵闹之后,因为暂时和解,陆冠英便带梅超风见自己母亲。陆冠英不担心母亲安危,带江湖闻名丧胆的女魔头见自己母亲,至少说陆冠英的母亲是巾帼英雄,女中魁首,不怕梅超风的气势。稍稍退一步说,那便是说明陆冠英的母亲,陆乘风的妻子,武功修为极高,并不担心梅超风的武功,二人年纪相仿。

第二,可能是倚仗自家的势力。陆乘风的家族可能就在太湖之中,应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因其势力庞大,很少人可以得罪。又因为陆乘风家族与陆乘风妻子家族联姻,从而形成一股更大势力,这样的情形之下,太湖各路山寨头领则会更忌惮这股势力,从而逐渐与归云庄拉关系,又因为陆乘风为人豪爽,更乐于助人,所以久而久之,这些太湖中的大人物都拿归云庄看做是太湖势力的中心,都愿意听从于归云庄的调遣。实际从小说中,出现有关太湖诸家山寨事迹,可以看出归云庄在太湖中的势力非常庞大,至少有几千人上万人为归云庄效命。而在小说《神雕侠侣》中,郭靖、黄蓉在大散关开英雄大会,其主要支持者就是归云庄庄主陆冠英,而支持郭靖抗蒙势力,最大贡献者便是归云庄以及其他太湖势力。

所以,陆乘风在十八岁之时,被黄药师驱逐桃花岛,之后便被自己的家人直接带到太湖中养伤。在陆乘风养伤同时,陆乘风与妻子相识、结婚。陆乘风与妻子共建归云庄,成为自己的隐居之所。次年,陆乘风的妻子生下一子叫做陆冠英。陆冠英很小的时候被临安府仙霞派枯木大师收为徒弟。如果陆冠英是白手起家,根本做不到领导太湖山寨群雄,陆乘风到太湖的时候才只有十八岁,在小说中郭靖、黄蓉遇到陆乘风之时,陆乘风还不满四十。陆乘风单凭自己之力,又不倚仗武功,又无任何钱财,如何能让江湖群雄信服?这不大可能。因此,陆乘风在来到太湖之中的时候,必是因为家族势力,才会继续在太湖之中生活,又因为家族势力,才会与妻子结婚。总之,作为一个初出江湖之人,没有根基便得到这一大片基业,不符合逻辑。只有家族性的产业,才会形成更大的规模。

第三个疑点,太湖群豪从何而来。

在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归云庄所统领的太湖诸山寨范围极广,可能覆盖太湖全境,对于这一大片地区来说,归云庄可以任意驱使,其他太湖山寨从未有任何怨言,至少说归云庄之势力庞大,又能说归云庄是名副其实的太湖山寨首领。太湖这么重要的地区,沟通江南各处,是南北沟通重要的地区,在历史上也是极为重要的战略地区。不要小看太湖这片地区,其实金庸在小说《天龙八部》中便已经写过太湖,可能绝大部分读者并不知道太湖的重要性。

在小说《天龙八部》中,姑苏王家所设曼陀山庄便在太湖之中,与其毗邻者便是姑苏慕容氏之参合庄,参合庄周围广大地区,大片成立着慕容氏部属的山庄,比如邓百川之青云庄,公冶乾之赤霞庄,包不同之金风庄,风波恶之玄霜庄,根据小说所叙述,当慕容龙城与赵匡胤争夺天下失败之后,便与自己的部属隐居在太湖之中,围绕参合庄,在太湖之中林立许多山庄,都是慕容龙城当时起兵失败之后的部属所建立,而慕容复的四大家臣,其实便是这些人其中四家之后代,其余后代并未叙述。所以,在小说当中已经有确定的语言说明,慕容复的四大家臣,其先祖都是慕容龙城的部下。所以,尽管小说中没有提及四大家臣之外的诸家,但却可以认为太湖是慕容氏所据基地,太湖之中无数山庄势力都是慕容氏的部下后代所建立,所以都听从慕容氏派遣。

慕容龙城当时是因为赵匡胤建立的大宋安居乐业,天下已定,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是那些部下因为慕容龙城的威信,愿意永远辅佐慕容氏立国,所以他们都一起随着慕容龙城隐居在太湖,也就是占据太湖。所以在小说之中,别人一进太湖,那就相当于进入慕容氏势力范围,姑苏王氏曼陀山庄与参合庄遥遥相望,彼此还是姻亲关系,说明姑苏王氏在小说《天龙八部》一百多年前的慕容龙城时代,其王家祖先还与慕容龙城有一定关系,王家后人与慕容氏联姻,也有此关系。小说之中,慕容复与其四大家臣互称兄弟,是因为一百多年前慕容龙城与其家臣先祖们的关系而言,不光是主仆关系,更重要是一百多年来一直同气连枝,互相帮助,共同渡过艰难。

所以从五代末期一直到北宋末年,太湖广大区域物产丰富,虽然是人人可从此经过,但其主要的势力就是慕容氏以及家臣组建的势力,太湖势力范围的主体就是慕容氏在一百多年当中与其部属家臣们所创建的基业。太湖是江南慕容氏的根本,小说中慕容博、慕容复起兵的关键都在太湖之中,一方面慕容博在山东埋下兵马,另一方面则在太湖之中联结紧密,那些家臣都是慕容氏的部属,永远都会听从慕容氏的调遣。所以说,当慕容氏已经在《天龙八部》太湖经营了一百二十多年,太湖早就是一个山庄连山庄,势力并势力,太湖水系纵横,无论怎样变化,其根本势力还是慕容氏所有,其根本还是慕容氏部属所维护。

从五代末年到北宋末年,一百多年之中,慕容氏部下在太湖建立的势力庞大无比,也因此创立南慕容的威名。北宋末年到南宋庆元年间,其时间也不过百年,太湖势力会有所变化吗?从小说《天龙八部》来看,尽管慕容氏败于萧峰,但其兴复大燕的计划并没有终止,慕容博在山东以及各国的兵力部属也没有暴露,尽管参合庄好像是受到一些人的注意,但却没有引来大宋朝廷的清剿,所以可以认为在小说《天龙八部》之后,太湖地区依然风平浪静。尽管慕容复曾经杀死包不同,其他三位家臣远离慕容复,但却不会影响太湖势力的氛围。

慕容复四大家臣仅仅是所有慕容氏部属的四个代表,并不是全部势力,其慕容氏立国的誓言也从未断绝。《天龙八部》结束之后,其四大家臣部属依然会效忠姑苏慕容,其他各部势力也依然继续经营太湖各个山庄势力,培养慕容氏立国的根本。所以在北宋末年到南宋庆元年间,也仅仅是一百多年,其势力变化未必会如此巨大,从当初发誓效忠慕容氏,到如今在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全都效忠归云庄。这当中必然有逻辑上的问题。

金庸写作小说前后数十年,又经过多次修正,所谓写作先后悖论,早已经大部分改正。所以有关太湖势力转变的问题,就不是悖论,而是历史延续性问题。小说《天龙八部》之中,慕容复四大家臣的决裂,并不是彻底性,其后还是会因大局观而回转各自山庄继续为慕容氏效力,至少四大家族的根基都在太湖之中,家族属地不能搬迁。所以公冶乾等人并不会离开太湖,也不会离开慕容氏的势力范围。慕容复不再兴复大燕,但其势力依然还会继续控制。

以慕容氏以及四大家臣的势力,当时江南已经罕见敌手,还有什么势力可以分割太湖之中的势力?所以在南宋庆元年间所出现由归云庄领导太湖群雄的局面,便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矛盾问题。也因此,可以提出质疑,所谓小说《射雕英雄传》中,那些势力庞大的太湖群雄,也必然是一百余年前慕容氏各部山庄势力,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撼动慕容氏以及部属在太湖经营至少一百多年的根基,只要动一步便会牵动其他山庄联合应对。所以,如果《射雕英雄传》中,这些太湖群雄不是慕容氏以及部署,那至少说原来慕容氏以及部属全都灭亡,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想打破慕容氏以及部属对太湖的控制,至少要消灭几千人几万人的势力,那动用的势力至少要比其大几倍十几倍。岳飞曾在太湖剿匪,但也仅仅是一个小范围,并不是大范围围剿。故此,关于岳飞事迹,在这里就显得薄弱一些。也不能解释慕容氏以及其部属势力的全部消失问题,也因此出现《射雕英雄传》中,关于太湖群雄效忠归云庄的问题产生疑问。那么可以认为,慕容氏以及其部属在太湖的势力从未消失,那么这些势力就是《射雕英雄传》中,所谓太湖群雄。显而易见,太湖群雄效忠的归云庄,其背后势力将会非常复杂。

第四个疑点,归云庄是什么势力。

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归云庄是太湖各山寨的首脑,陆乘风也是太湖群雄首脑,在江南江湖地位极高。如果太湖群雄是慕容氏部属山庄势力,他们效忠归云庄,则实际上是在说归云庄的来源极为特殊,归云庄可能是慕容氏所设的势力。只有归云庄是慕容氏所设,才会把一百年前之势力继续延续,太湖山庄势力才会一统。在小说《天龙八部》之中,慕容氏以及部属太湖势力经历百余年,依然还是主导太湖势力,是江南江湖势力的中心。那么又经历一百余年,其势力必然不会有大的的改变。

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如果太湖群雄听命于归云庄,则说明归云庄必然与慕容氏有关。所以,代表归云庄的陆乘风以及妻子,便是重点。小说中,关于陆乘风妻子描述极少,但可以认为必然是女中豪杰,因为陆冠英放心让母亲陪伴梅超风。小说中归云庄的主要代表人物是陆乘风,更为引人瞩目。小说说起陆乘风的相貌的时候,特别指出陆乘风的身材极高,即使坐着还比郭靖站着身材高两个头,郭靖身材不矮,即使是中等身材,那么比较陆乘风而言,陆乘风的身材至少也要达到一米九十多,甚至超过二米。

陆乘风的身材引人注意,这样奇高的身材远超普通江南人,当时江南人身材矮小,一般不会出现如此身材高大者,而当时北方多出身材高大之人。比如山东、陕西一带。如果注意到小说《天龙八部》,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那边是慕容博辛苦在山东埋伏的兵马,如果按照通常逻辑,这么隐秘的一处兵马,如果没有首领,难道不会反叛慕容博?恰恰是并没有反叛慕容博,而且一直隐藏,从未揭示山东兵马的最终去向。慕容博控制这些兵马,自然非常隐秘,光是自己带领还不行,要有亲信。

慕容博有什么亲信?当然是亲族才是亲信。小说中慕容博阴险狡诈,计谋深远,他一直在说自己只有慕容复一个儿子,那当然是为激励慕容复不要枉死。实际慕容博很可能在山东另外有一个妻子和家庭,而山东的兵马则由妻子以及另外的儿子带领,即所谓山东慕容氏。这个山东慕容氏为隐藏兵马,连自己的名字都改变。历史上来说,慕容氏是鲜卑族大姓。同时,鲜卑族还有一个叫步六孤的大姓,其一支人后来演变为陆姓。恰好,这一部分陆姓人就生活在山东。

任人唯亲不是坏事,慕容博在山东隐藏这么大阵仗,当然要合理安排和部属。如果慕容博在山东的妻子姓陆,那么陆乘风很可能就是慕容氏的祖太姥姥的后代。如果陆乘风仅仅借用了祖太姥姥的姓氏,那么陆乘风很可能本来是姓慕容!陆乘风显然是北方人特征。陆乘风可以在太湖站稳脚跟,是因为自己是慕容氏之后,在太湖有领导权,可以凭借家传燕字令旗来指挥太湖群雄。另外,更是由于慕容氏家资巨富,可以随时拿出钱财来供太湖群雄使用,而太湖群雄平日作买卖还是作营生,也会分出一部分孝敬归云庄,这都是延续慕容家在太湖区域经营策略,前一百年和后一百年并无不同。

山东慕容氏一直传承少林派七十二项绝艺,故此陆乘风没有传陆冠英桃花岛武学,而是让陆冠英去学少林派旁支仙霞派的武功,其原因便是等将来陆冠英武学有基础,便让其学习少林派绝艺。所以,这样一来,有关于小说《天龙八部》中,慕容博的山东部属下落问题便可以解决。被宋灭亡之后,山东部属南下到太湖,屯聚在太湖势力之中,因为当时慕容复已经隐居大理国,所以太湖群龙无首,便以山东慕容氏为首继续领导太湖群雄。后来为避免嫌疑,便举家改变姓氏,由慕容氏改为同为鲜卑族大姓的陆氏,这样也算与江南陆姓融合。小说《神雕侠侣》便说陆展元之陆与陆乘风之陆不是一族,其渊源必定在此。陆乘风非是江南人,而是山东鲜卑族步六孤之陆。

所以,陆乘风在小说中哀叹五湖废人,是不是也在叹息慕容氏之百年风云呢?陆乘风所唱「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奇谋复国,可怜无用,尘昏白扇。」你想想看,其立意也足够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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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陆乘风与小说《天龙八部》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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