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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关于黑风双煞:铜尸陈玄风、铁尸梅超风你们并不了解的真相

文/月隐寒霜 怜幽居

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中,有黑风双煞铜尸陈玄风、铁尸梅超风,他们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徒弟,根据新修版小说设定,陈玄风在桃花岛弟子之中排序第二,而梅超风则排序第三。在小说之中,有关陈玄风、梅超风的事件,是因江南七怪邀六岁的郭靖到荒山相聚,江南七怪意欲探查郭靖的胆识,好决定是否收其作为徒弟。在荒山之中,江南七怪遇到黑风双煞摆布的骷髅阵,从而江南七怪与黑风双煞交手,陈玄风意外死于郭靖之手,而梅超风亦被柯镇恶在混乱之间毁去双目。从此,梅超风更显落魄,后来寄居在大兴府赵王完颜洪烈府中。

从小说叙述内容来看,大家站在江南七怪的角度,或者站在柯镇恶、朱聪角度,黑风双煞便是大恶人,更是江湖上的败类。如果是这样想,那么便坠入了作者给铺垫的陷阱之中。从前连载版、修订版小说,叙述并未十分详细,故此让大家觉得黑风双煞行事所为就是坏人、大恶人,甚至是江湖败类。但是,如果你要从小说中找到黑风双煞作恶多端的例子,恐怕很难。仅仅从梅超风修炼武功用活人当练功靶子,这并不能说黑风双煞是作恶多端的大恶人,这也不能是判断他们是大恶人的主要条件。

恰恰在小说叙述之中,柯镇恶、朱聪分别从自己的方面说有关黑风双煞的故事,则会让人先入为主,以为黑风双煞是江湖败类。而从小说后文中梅超风的回忆录叙述,则基本推翻前面有关柯镇恶、朱聪的一些叙述。所以,从全篇小说来看,黑风双煞之所作所为,只要是他们做过的,他们便会承认,他们没有做过的便不会承认。所以,柯镇恶、朱聪在蒙古荒山中对其余五位所说,其实是有不明真相,或又有故意为之的说法,也就是说梅超风在后文之中的自辩并无谎言。在蒙古荒山之中,柯镇恶、朱聪所说关于柯辟邪之事,以及朱聪的先师有关黑风双煞恒山大战逃亡之事,皆属于讹传或谎言。

如果从小说全篇来理解黑风双煞,就会明白,当他们一踏入江湖起,他们便被江湖人视为魔头、恶人。江湖人对待他们之看法,其实来自他们的师傅黄药师。在小说之中,除去五绝一系的人物之外,几乎都把黄药师当作是邪恶的人物。这并非是危言耸听,正是黄药师在青年时期在江南一带或在江湖之中,曾经做过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件,所以才被人称为「邪怪大侠」。其中心关键,其实是在于黄药师青年时期所作所为,应有正义一面,亦有非正义一面。有时候,即使是黄药师所作之事像是正义之所为,但宣扬出去便有一定的邪恶之定义。即使是黄药师所作之事像是邪恶之所为,但宣扬出去便更加让人觉得邪恶无比。

在小说叙述之中,桃花岛水域是江南舟人不敢涉足的地方,自黄药师住在桃花岛上起,江南江湖四处总是有人被黄药师所杀,甚至是割掉舌头直接把人带走。黄药师做过不少黑吃黑的买卖,不然桃花岛上堆积如山的宝藏从何而来,小说虽然只说他惩戒江湖之上的许多巨盗悍匪,但他必然也因此从这些人身上搜刮无数金银珠宝。正是曲灵风在曲三酒馆中的留书之说明,可以看出黄药师平生最爱古董珍玩,曲灵风不惜性命去大宋皇宫盗宝。而在曲灵风被逐出桃花岛之前,黄药师必然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抢夺富贾之事。不论是偷盗富贾,还是所谓杀富济贫,至少可以说明其行为广为认知。黄药师的名声本就不好,虽然五绝人物并不提关于各人的品德,其实五绝最不在乎的就是个人品德,不然五绝也绝不会凑到一起华山论剑。所以,黄药师品德不高,并不影响他位列五绝之一。

黄药师一生行事不论常理,经常作出出格之事,他的个性如此,也从不后悔,也不轻言失败。他在江南作出很多诡异恐怖之事,所以桃花岛水域才无人敢接近。如果说一个人是否是正派人物,不光是要朋友之间是评价,更要江湖人物之论评。在小说《天龙八部》之中,对南慕容、北乔峰之评价便是如此。南慕容在江南一带到处拉拢门派关系,所以让江南江湖很多门派都尊重南慕容,特别是慕容氏在太湖水域的势力,如果仅仅是黑道买卖,那么便很难结交很多生死过命的朋友,有时候便真的要以德服人。北乔峰在雁门关一带经常因为抵抗辽军之骚扰,所以声威日盛,这便是为国为民的德行,又是可以名扬四海的声誉。所以,南慕容、北乔峰在江湖中树立威望,并不是那么简单,而是靠江湖人物的口碑。你做过什么事,江湖人物都看在眼中。

梅超风在回忆篇中,站在弟子以及情人立场上,已经把黄药师说得较为含蓄,梅超风还称黄药师叫做「邪怪大侠」。这是梅超风站在自己立场,并非是复述当时江湖人物所传之风评。而是已经去掉一些关键的修饰语言,来说明黄药师自云南丽江来到浙江附近之后,其实是做过许多让人不能理解之事,可能黄药师确实做过一些为民除害的事,但同时又做过很多让正派之人看不过去的事,他们称黄药师为「邪怪」,恐非没有安上「大侠」二字,否则以「邪怪大侠」称呼,这样命名未免有些怪异。梅超风回忆篇叙述之时,是她带有特殊之心情,所以她对于此等往事追忆,又带有一些自我意义上的感受,所以她说「邪怪大侠」,便真有可能是江湖中人在称黄药师是邪魔妖怪,并非是正派人士。

一般常人阅读下来便会误会五绝中人必然是好人,那么他们也便坠入对欧阳锋之迷惑之中。正是五绝中人对道德之事基本不评,所以才默契进退。在小说之中,洪七公虽然口称杀过很多大恶之人,但他对灵智上人、彭连虎等人也并未有惩罚之心,就是对于欧阳克,洪七公也没有下过重手,无非是碍于欧阳锋的面子。段智兴年轻之时,修练武功冷落刘妃,致使刘妃与周伯通有染,生下孩子。孩子被裘千仞所伤,段智兴怕救了孩子便不能救自己,所以看着刘妃的孩子断气。欧阳锋年轻之时与长嫂通奸,生下欧阳克,又曾在大理、吐蕃边境欺侮一灯弟子。黄药师与弟子有乱伦、情人关系,还曾滥杀无辜,抢夺别人古董珍玩,伤害全真派传人尹志平。五绝所为各有不道德之处,又能顺其自然地让其他人达成默契。

黄药师名声不好,在小说中多有体现,故此黑风双煞出江湖之后,一旦别人知晓他们是黄药师之传人,那么很显然当年黄药师的敌人们,或受到黄药师伤害的江湖人物以及其他人,都会认为黑风双煞也是大恶人。很显然,黄药师在小说之中主要活动区域是江浙一带地区,其他江湖区域几乎并不涉足,黄药师把自己的门派基地放在浙江,是因为黄药师的祖籍在浙江,黄药师的祖父还是宋高宗时期的御史。黄药师的家业都在浙江,尽管后来举家被发配到云南,但黄药师家族的根基在江南还没有断绝。黄药师以桃花岛为门派基地,便应是因为其家族在这附近有一些势力之原因。而黄药师在江南做过很多事,也并未有官府查办,应当是黄药师家族还在大宋之中有官家势力庇护。

所以,黄药师不出江南江湖,还是能避免其他地区对他的骚扰。不论黄药师做过什么事情,江南江湖虽然极恨黄药师,但依然还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说之中,有关黄药师之口碑论评,多是江南江湖之人,大多数人心中对黄药师还是有一种邪恶之称谓,并不是性格之怪异。黄药师孤身一人,占据方圆几十公里的大岛,上边还有高山,还有河流,不是非常手段,如何获得?很显然,在黄药师成为桃花岛主之前,桃花岛应当还有许多人居住,但在黄药师来到之后,这些人便消失,究竟如何消失,便各自猜度罢。正是这样的一段背景,黄药师并非常人所见之正派人物,反而有很多邪恶的可能性。

正是师傅口碑不佳,当陈玄风、梅超风跑出桃花岛,满心欢喜以为可以在广阔之天地间任意翱翔,未料及很快便被人发现踪迹,按照梅超风回忆篇的说法,在陈玄风、梅超风离开桃花岛之后,很快被江湖中人发现,这些人对陈玄风、梅超风展开围剿,其实是想要抢夺《九阴真经》,是的。关键原因是江湖中人想要抢夺《九阴真经》,才会对陈玄风、梅超风围追堵截。那些所谓正道人士、名门正派,还有假充好人之人,不断来围攻陈玄风、梅超风,还给他们二人起名叫做黑风双煞。就起原因,就是因为陈玄风、梅超风身怀《九阴真经》。

新修版小说《射雕英雄传》梅超风之回忆篇何其重要!完全解释了有关柯镇恶之兄长为何会参与追杀陈玄风、梅超风,其实还是在于柯辟邪亦可能觊觎陈玄风、梅超风之《九阴真经》。在他们围攻陈玄风、梅超风中间,必然还运用了诈骗之术,也即充当「好人」来哄骗陈玄风、梅超风二人。看梅超风回忆中之不屑一顾的语气,便可以知道,陈玄风、梅超风必然曾经受到这些「好人」的欺骗,让《九阴真经》差点落入别人手中,所以陈玄风、梅超风才越来越狠,因为这些人要抢夺二人身上的《九阴真经》,并非是陈玄风、梅超风要行凶作恶。

小说之中关于《九阴真经》之抢夺,在第一次华山论剑前十年已经在江湖中纷起,这部武学秘籍已经是江湖中人人尽皆知之物,又突然听闻陈玄风、梅超风身怀《九阴真经》,必然要抢夺。所谓,要让人彻底失败,必然要想办法围攻。围攻之事则要有根据,便要污名陈玄风、梅超风,因其是桃花岛传人,便也言其是如黄药师一般邪恶之人,更是不断妖魔化、丑恶化二人,给二人加上黑风双煞之名号。梅超风则认为不如称为是桃花双煞,因为黑风双煞太难听,桃花双煞才美。所以,可见梅超风心中对桃花岛感情很深,另一方面,她也明白江湖中人给二人起名字,一半是因为桃花岛主之邪恶,一半是因为别人想要获得二人手中之《九阴真经》。

所以从梅超风回忆篇中,可以得到重要信息,便是柯辟邪必然是想要抢夺陈玄风、梅超风手中《九阴真经》的江湖中人之一,柯辟邪最后死于陈玄风、梅超风手中是咎由自取,柯镇恶、朱聪掩盖真相,哄骗其余五人,乃是心中有鬼。柯镇恶主要的目的想要报仇,恐怕朱聪的目的很可能便是想要获得《九阴真经》,他们想要以围攻的方式来与陈玄风、梅超风对攻,又不想据理力争,这不正是说明心中有鬼吗?小说之中有许多争端交手,哪一次不存在先从说理,到最后交手的过程?偏偏是对付陈玄风、梅超风,连说话都不想说,通过埋伏来动手。这只能说,柯镇恶、朱聪不想多说话,所谓言多必失,让其余五人知道了事情原因,那就大事不成。

梅超风在回忆篇之中,也说得清楚。陈玄风、梅超风那两年在江湖中的闯荡十分辛苦,虽然武功日日高涨,但是围攻他们的高手的武功也越来越多的强手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梅超风又想到回桃花岛。陈玄风也认为这些江湖中人总想找寻二人夺取经书,如果被师傅黄药师听到风声也来追寻,那么他们性命不保。陈玄风想要回到桃花岛得到《九阴真经》的上卷。所以后来陈玄风、梅超风又再次回岛,便遇到周伯通回转桃花岛,找黄药师理论经书之事。陈玄风、梅超风更加佩服黄药师的武学修为。

后来陈玄风、梅超风更加紧修炼武功,后来四师弟陆乘风亦带人围攻二人,其意在抓住二人押回桃花岛,教给师傅发落。而柯辟邪之死,可能就死在这场围攻之战中,但按照梅超风先前之说,显然柯辟邪可能与陆乘风之心态不一致。也就是说,与黑风双煞为敌者,绝大部分之人,其围攻原因都是因为二人身怀《九阴真经》,所谓围攻黑风双煞,不过是延续数十年前《九阴真经》出现江湖之大乱。所谓黑风双煞之邪恶,不过是名门正派之污名,又是一些宵小之辈之谣言。所以,梅超风心中不屑,可以知道这些年来,陈玄风、梅超风没少遭到这些名门正派的陷害。

所以,新修版小说解决了以往小说中的一个问题,就是黑风双煞为何总会受到江湖人物的围攻,其原因竟然是因为《九阴真经》在身的原因,而不是因为陈玄风、梅超风做过什么,而他们其实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反而是名门正派为获得《九阴真经》在围攻陈玄风、梅超风,使用各种违背江湖道义、人性准则之事。其中还涉及栽赃陷害、设计哄骗、围攻诱杀等事,这些都不是小说主线故事,但由梅超风回忆篇中可以知道,并且能推翻很多以往之旧事,也能解决陈年往事之悬疑之案。

第一个悬疑,便是柯辟邪被杀之事,如此篇理解便可能是因其想要夺得陈玄风、梅超风《九阴真经》。第二个悬疑,黑风双煞在从桃花岛离开之后,很快便遭受江湖门派围攻追杀,又延续数十年前之江湖大乱。所以,连载版、修订版小说所没能理解透之人,便可以阅读新修版,应当能明白江湖之人对《九阴真经》的抢夺并未结束,一旦找到线索,便会群起抢夺之,所谓正派便会成为邪恶之人,终究敌不过自身的贪婪。

而黑风双煞虽然也做过一些错事,总体而言却是被这些江湖人物逼迫,随之而精进。其中心,还是为活命而拼命增强实力。是时势造英雄,是时势成就了陈玄风、梅超风之武功增强,更重要的是,二人修炼武功连错,完全是因为时势所迫,他们不得不加紧修炼,来抵挡越来越厉害的强敌,原因竟然都是因为这些心中有鬼的人的围攻。如果不是时势所迫,他们也不会如此急切修炼《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因为他们遇到的江湖高手越来越强,而且都是围攻,并不是单打独斗。

这其中有暴露出一个人,便是陆乘风,为何陆乘风会带人来围攻梅超风,以梅超风之意,是以为陆乘风要抓住二人带给黄药师。恐非如此,按照我在前文《陆乘风与小说〈天龙八部〉之关系》、《仙霞派源流以及慕容博、陆乘风、陆冠英之秘闻》所言,陆乘风其实是小说《天龙八部》之中太湖参合庄慕容博之后人,其家族来源于山东。陆乘风带很多人围攻陈玄风、梅超风,其意便很复杂,并非是想要因此回转桃花岛黄药师门下,恐怕便是也想要抢夺《九阴真经》。

梅超风十分善良,对陆乘风并未有坏印象,她便以为陆乘风所言是真。实际上,这多年来,陈玄风、梅超风遇到过「好人」哄骗之事,恐怕在陆乘风身上,梅超风便未想透其中道理。陈玄风偷盗《九阴真经》,只有桃花岛门人几个才知,外人从来无人知晓。何人才能传播《九阴真经》在陈玄风、梅超风身上之秘密?曲灵风在周伯通失《九阴真经》事件之前,便已经被逐出桃花岛。桃花岛门下只剩下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罡风、冯默风。

小说写得很含蓄,却不能不辨析思考。除去陈玄风、梅超风不可能自己泄露身怀《九阴真经》之外,便剩下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冯默风在小说《神雕侠侣》中,并不知武眠风已经死去,说明冯默风是单独离开桃花岛。在郭靖、黄蓉在归云庄一事件当中,黄药师曾要陆乘风寻找武眠风、冯默风,陆乘风则跟黄药师解释武眠风已死。很显然,当初陈玄风、梅超风偷经离去之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是分两批被打断腿骨,冯默风去了别处,陆乘风、武眠风便是一起离开。根据新修版小说陆乘风所言,武眠风(武罡风)已经死亡。那么死亡原因,必然只有陆乘风知晓,是被人所害还是生病而亡,其真相必然只在陆乘风心中,可能早为陆乘风所杀或囚禁。冯默风为人正直,保护杨过身死在蒙古大营之中,为人秉性无可挑剔,不可能泄露《九阴真经》下落,所以这泄密之人,必然是陆乘风。

陆乘风太湖势力极大,与各种江湖人物关系也紧密,如果读过拙作上两篇叙述,根据陆乘风背景逻辑之可能,那么对江湖门派知晓《九阴真经》在陈玄风、梅超风二人身上,便是陆乘风故意泄露所为。意在挑唆江湖人物对二人展开围攻,当陈玄风、梅超风二人无法顾及的时候,便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势,从中抢夺《九阴真经》。事实是,因为这一系列的争斗,陈玄风、梅超风竟然另辟蹊径,武功突飞猛进,越来越让人无法招架。所以,最后陆乘风终于也亲自组织人前去围攻,其实也主要是为试探二人武功深浅,最后陆乘风还是不敌师兄师姐。

这样一来,便可以知道有关陈玄风、梅超风背后,其实还隐藏陆乘风这一精于算计的师弟,在小说正文之中,也能见到陆乘风善于筹划布局之能力,可见其人隐藏极深。而陈玄风、梅超风自出江湖起,便身受《九阴真经》所害,其实也是陈玄风的贪念作祟,最终还是害自己死于小孩郭靖之手。但要说陈玄风、梅超风是不是坏人,好人和坏人,又如何能简单以一事一情来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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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关于黑风双煞:铜尸陈玄风、铁尸梅超风你们并不了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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