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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洪七公是宋徽宗或宋钦宗后代

文/月隐寒霜 怜幽居

在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连载版、修订版、新修版修正之后的小说,各自有各自的面貌,小说中呈现的细节都与前一个版本有很大改变,但阅读小说,查考人物细节的时候,又不能不把三个小说版本一齐对照,只有抓住版本间不同点,才能从这些不同点中找到根本问题。有关于人物的整体形象,必须要在三个版本间统一对照,如果去掉这些细节,人物的形象就会模糊,即便是最后版本与前两个版本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但也要从以往的小说版本中找出重要的细节来说明这个人物或事件的根源或背景。

《射雕英雄传》中有关于洪七公这个角色,本是十分重要。金庸构思这个人物的时候,本有十分清晰的构建过程,然而在多年修正之后,可能最初的想法就隐藏起来。我在原著小说三个版本之中,找到有三处关于洪七公十分特殊的描述,想必自《射雕英雄传》小说自诞生之日起,数十年来并不为人所注意,起码我没有见到有任何一个人探讨这个问题。即使是一些资深读者,通常在这些细节方面也是一扫而过,他们对原著的剖析仅限于喜欢什么人不喜欢什么人。

显然,多数人极少剖析人物的背景以及相关一些细节。其实金庸先生最善于写作细节,也善于炫耀技巧,只是少有人能懂金庸这种意趣。金庸小说绝不亚于近现代任何一部纯文学小说,甚至高于一般纯文学小说。阅读金庸小说,如果不逐字逐句去推敲,不知晓他所要呈现的细节,如果不想去了解小说中发生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这些根源问题就永远不会被人所知。如果阅读不讲究细节,那么阅读文章就失去意义,也就不能说读懂小说。

在连载版、修订版、新修版小说三个版本中,有这样一段较为重要的情节。白驼山庄庄主欧阳锋带着自己的亲子欧阳克去桃花岛上门提亲,想请求桃花岛主黄药师把独女黄蓉许配给欧阳克。欧阳锋、欧阳克来到桃花岛之时,郭靖正在桃花岛上已经与周伯通结为兄弟。欧阳锋亲自提亲,让黄药师为难,便想把女儿嫁给欧阳克,看起来让郭靖陷入危机,紧接着洪七公到来,也给郭靖保媒,反而化解欧阳锋一方带来的压力。接下来黄药师提出三试比较,经过三场比试,郭靖险胜欧阳克,顺理成章黄药师的女婿。

可是黄药师有着古怪的脾气,并不喜欢郭靖。郭靖、洪七公离岛的时候,上了黄药师造的大船,这艘大船建造并不牢固,是黄药师用来自杀用的,后来大船被毁。二人又上了欧阳锋的船上,欧阳锋威胁郭靖背诵《九阴真经》,郭靖背了假经。欧阳锋大战洪七公,洪七公重伤,不久船翻。黄蓉、欧阳克、洪七流落到荒岛。欧阳克被黄蓉诡计所骗,把自己的腿砸折。欧阳锋、郭靖也来到此岛,众人合力救即将淹死在岩石地下的欧阳克。别的细节我们可以略过,大致是欧阳锋逼迫洪七公等人救人。然后准备休息之处。这一系列情节在三个版本小说中,大同小异,只增若干细节。重点是这段情节后边的一些对话,尤其显得重要。

以下情节是三个小说版本都有的情节或对话。

「欧阳锋走到大松树下,叫道:『小丫头,下来!』黄蓉吃了一惊,料不到他转眼之间就来下手,只得问道:『干甚么?』欧阳锋道:『我侄儿要茶要水,快服侍他去!』树上三人听了此言,无不愤怒。欧阳锋喝道:『快来啊,还等甚么?』

郭靖悄声道:』咱们这就跟他拚。』洪七公道:』你们快逃到后山去,别管我。』这两条路黄蓉早就仔细算过,不论拚斗逃跑,师父必然丧命,为今之计,唯有委曲求全,于是跃下树来,说道:『好罢,我瞧瞧他的伤去。』

欧阳锋哼了一声,又喝道:『姓郭的小子,你也给我下来,睡安稳大觉么?好适意。』郭靖忍气吞声,落下地来。欧阳锋道:『今儿晚上,去给我弄一百根大木料,少一根打折你一条腿,少两根打折你两条腿!』黄蓉道:『要木料干么?再说,这黑地里又到哪里弄去?』欧阳锋骂道:『小丫头多嘴多舌!你快服侍我侄儿去,关你甚么事?只要你有丝毫不到之处,零碎苦头少不了你的份儿!』黄蓉向郭靖打个手势,叫他勉力照办,不可鲁莽坏事。

眼见欧阳锋与黄蓉的身影在黑暗之中隐没,郭靖抱头坐地,气得眼泪几欲夺目而出。洪七公忽道:『我爷爷、爹爹、我自己幼小之时,都曾在金人手下为奴,这等苦处也算不了甚么。』郭靖惕然惊觉:『原来恩师昔时为奴,后来竟也练成了盖世的武功。我今日一时委屈,难道便不能忍耐?』当下取火点燃一扎松枝,走到后山,展开降龙十八掌手法,将碗口粗细的树干一根根的震倒。他深知黄蓉机变无双,当日在赵王府中为群魔围困,尚且脱险,此日纵遇灾厄,想来也必能自解,当下专心致志的伐起树来。」

显然,如果不经过思考而阅读,这段话中的最重要的细节便会忽略,那么重要的问题被忽略,就难以知道洪七这个人不为人知的历史。

洪七公忽道:『我爷爷、爹爹、我自己幼小之时,都曾在金人手下为奴,这等苦处也算不了甚么。』

小说中洪七公说自己的爷爷、父亲、还有幼小的自己都曾作过金人的奴隶,这一段我们需要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的,所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射雕英雄传》这部小说,紧紧关联这首大宋抗金名将岳飞的《满江红》词。如果对这首词不理解,那么很可能这部小说许多情节也看不透,琢磨不清金庸先生在作什么文字游戏。

小说中开始的年代是南宋庆元五年,即一二〇〇年,当郭靖黄蓉遇到洪七公的时候,是小说进行时间十八年后,大致在一二一八年。此时,南宋是为嘉定十二年或减一年嘉定十一年。根据小说叙述,洪七公出场之时是个中年乞丐相貌,实际年龄大概在五十、六十多岁。总的应该说洪七公应该生在南宋绍兴三十年左右,也在金正隆五年左右。根据华山论剑之期以及活动时间,推定洪七公出生时间,大致要算在南宋绍兴三十年左右为宜,即公元一一六〇年左右。

金国在大宋靖康二年,即公元一一二七年,攻占大宋国国都东京(即今开封)。此年,金军在大将完颜宗望率领之下,将宋徽宗、宋钦宗父子以及不计其数的大宋国赵氏皇族、后宫嫔妃、外戚贵胄、当朝朝臣等三千余人,一路押解北上。次年,南宋建炎二年,大金国天会六年,即公元一一二八年,金军压解宋徽宗、宋钦宗至大金国上京,金太宗封宋徽宗为昏德公,封宋钦宗为昏德侯。不久,二人被压往五国城生活。宋徽宗在五国城生活三年,在南宋绍兴五年,即公元一一三五年病死,死后尸体被金人烧做灯油。宋钦宗依然作为金国奴隶在五国城生活,在宋徽宗、宋钦宗被压到五国城不久,即公元一一二八年,宋钦宗之子,赵某诞生。南宋绍兴十一年,即公元一一四一年,昏德侯被金国皇帝封为天水郡公,在金上京赐给天水郡公一处适宜居住的房舍,并在此后把赵桓的妃嫔以及子女等一同迁往上京居住。此时,天水郡公在金国生的孩子,最大者已经十三岁。次年,部分北宋皇族被遣返南宋。南宋绍兴二十三年,即一一五三年,金国迁都燕京,此时天水郡公赵桓可能亦随迁往。当时,赵桓在金国出生的孩子,最长者当为二十五岁。绍兴二十六年,即公元一一二六年,天水郡公与金国皇帝赛马球,因身体羸弱,失误落马,被乱马踩踏致死。

小说中洪七公所言在金国作奴隶,其实应当是为北宋皇族在金国的经历。一一六〇年左右赵桓某子之妃或嫔生下第七子,为掩其名,率以行辈称之,本名永匿不传。过十余年,赵某颇喜赵第七子,将家传书画之学传与少年,约南宋乾道六年,即公元一一七〇年左右。或过数年,赵某给赵第七子讲辛弃疾返宋抗金之事,第七子受到很大鼓舞,并立誓还宋抗金。是年,其父病亡。众子女妃嫔秘议返大宋之事,惜泄露风声。第七子遂北下逃亡,其余皇族等人不知下落。

第七子天资聪颖,躲避金军多处围捕。此时乃自取姓名,以求方便。其自取洪为姓,后世王应麟三字经曾有云「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者。宋以火德为帝,故国号大宋,又称炎宋。洪者,代之火也。洪、红同为诗韵一东韵,年少赵第七某,此时以洪为姓,自家行七为名,后世称洪七。

洪七破衣烂衫,东躲西藏,流浪中直下南境。某一日远望前处,竟临近开封。此时,西夏国老驸马,逍遥派掌门虚竹子四处闲游,本想赴少林寺旧地。不期遇见少年洪七正躲避金军围捕,虚竹见洪七可怜,便把他从金国人手中救出,虚竹仁心仁善,问明洪七身份。洪七亦不敢再过隐瞒,遂说明自己乃宋钦宗宗裔孙。虚竹见洪七乃是宋国皇族之后,又有皇族传世印鉴为凭,遂下决定,助洪七返宋归根。

虚竹亲传洪七自己多年前所创逍遥派武学「逍遥游」以及由一路「天山折梅手」演化的「飞絮掌」,还有根据昔日丐帮帮主萧峰与自己改编的「降龙十八掌」中领悟的另一套简编拳法「破玉拳」等功夫,由于洪七时年尚轻,未能尽解虚竹多年浸淫之武学精要。虚竹余事在身又无暇教导洪七,故此,虚竹把洪七带给十七代帮主钱帮主处,由丐帮帮主管教。钱帮主对虚竹崇敬有加,因虚竹曾代丐帮帮主教前代帮主武学,故钱帮主悉心指点洪七,数年后把前任帮主留下「降龙十八掌」及「打狗棒法」教给了洪七公,洪七公也就成了丐帮第十八代帮主。洪七智压丐帮弟子,武服丐帮长老,于丐帮有十大功绩,凭借降龙十八掌成名天下。数年之后,河北、山东等地曾抗金有名的王重阳真人,差人送信洪七,约在华山,与其他诸位高手进行「华山论剑」武学研讨会。洪七甚爱武学,久仰王重阳之名,欣然前往。

为什么洪七公姓洪不姓赵?

南宋史家王应麟蒙学名篇《三字经》有云:「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以火德王,国号宋,故称炎宋。洪者,红也。洪与红同为诗韵一东韵,年少的洪七隐姓埋名,不透露自己本为赵宋的显贵身世,以洪字指代自己家姓的「炎」之本色,此事也在说「靖康耻,犹未雪」,意在说洪七在北国受辱,也在说靖康之难后,南北宋隔江而望,洪七年少时有国难投,有家难归之意。而洪七公对大宋皇族的怀念与感慨,均在后边洪七公去南宋宫廷中吃「五珍脍」一节有所展现。

连载版小说中,郭靖、黄蓉、洪七公经历磨难,终于从欧阳锋手上逃脱上了岸,众人又来到临安府。洪七公重伤未愈,颇想吃大宋御厨所烹制的「五珍脍」名菜。

黄蓉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好吃不好吃?」洪七公道:「这鸳鸯五珍脍,御厨是不轻易做的。当年我在皇宫中躲了三个月,也只吃到一回,这味儿可真教人想起来馋涎欲滴。」周伯通道:「我有一个主意,咱们去把皇帝老儿的厨子揪出来,要他好好的做就是。」黄蓉道:「不成,做这味脍,厨房里的家生、炭火、碗盏都是一套特制的,只要一件不合,味道就不免差了一点儿。咱们亲自到皇宫里去吃的好。」

……

黄蓉道:「师父,我们的事说完了,现下要听你说。」洪七公道:「我的事么?嗯,在御厨里我连吃了四次鸳鸯五珍脍,算是过足了瘾,又吃了荔枝白腰子、鹌子羹、羊舌签、姜醋香螺、牡蛎炸肚……」他不住口的将御厨中的名菜报将下去,说时咂嘴舐舌,甚是神往。黄蓉插嘴道:「怎么后来老顽童找你不到啦?」

洪七公为什么五次三番的惦记这鸳鸯五珍脍?是惦记这吃的吗?全然不是,这皇宫本该是他的家,虽然不是在汴梁,但这个临安的皇宫也与他的家一样,他一样是皇族的血统,来到皇宫戏耍一番,也是怀念皇家的一切,包括靖康之耻的恨,自己父亲爷爷的悲凉。作为赵家子孙,回到皇宫,戏耍戏耍这个不知道收复国土的皇帝,也算小小安慰。另外一件,洪七公曾在大宋皇宫躲藏三个月,这其中必然牵涉有重要的事情。这件重要的事情,显然可能与大宋皇帝有关。

洪七是宋徽宗或宋钦宗后裔,显然算是大宋皇族正统血脉,能让洪七牵肠挂肚的,也即是有关大宋皇族内部一些事情。洪七公虽然嘴上说是为食物在皇宫内躲藏,其实不如说是关注当朝皇帝一举一动。淳熙十四年,即一一八七年。十月,宋高宗去世。此时洪七不满三十岁。洪七自经历爷爷、父亲之惨状之后,对赵构早心怀不满,此时洪七公武功大进,便在大宋皇宫中拜见皇叔祖赵构。

赵构病入膏肓,见眼前这位破衣青年拿出宋钦宗玉印,即使是重病之下,也霍然震惊。洪七说明自己身份,是宋钦宗一脉皇子。想要赵构为自己当年不救自己父兄之事,作一了断。赵构痛苦万分,对自己陷害岳飞一事悔恨不已,并说明早让儿子赵昚平反。赵构希望洪七恢复皇族身份,在大宋作一个王爷,关于帝位之事不能答应。洪七冷笑,表明不是为帝位之事而来,洪七告诉赵构,自己身为天下第一帮丐帮少帮主,将来自会为大宋建功立业。赵构告诉洪七,多在皇宫留一些时日,二人叙叙旧。赵构禅让赵昚之后成为太上皇多年,极少再见外人,如今见洪七青年有为,相貌颇似自己的父亲宋徽宗,不仅有了亲近之想。洪七在赵构处居住数月,赵构喜吃鸳鸯五珍脍,并把这道菜让洪七品尝。洪七在皇宫逗留日子太久,终于耽误丐帮一件重要之事,待洪七回丐帮之后,险些酿成大祸,所以断去一指,从此变为九指。

此外,小说中还提到另一件秘事。

连载版小说提到了五代南唐到北宋大画家徐熙。这个人的花鸟画在北宋很著名,在北宋皇宫多有收藏。能见到徐熙画作的人,一种是高官,一种是皇家中人。连载版小说有两处提到了画家徐熙,修订版和新修版都是一处,应以连载版为准。

第一处记载,黄蓉在归云庄陆乘风处与陆乘风谈到了徐熙。

黄蓉嫣然一笑,道:「我想瞧瞧热闹,成么?」陆庄主沉吟道:「就怕对头来的人多,在下一个照应不到,误伤了两位。好吧,待会两位坐在我的身旁,不要远离。有裘老前辈在此,鼠辈再多,又何足道哉!」黄蓉拍手笑道:「我就爱瞧人家打架。那天你打那个小王爷,真好看极啦。」陆庄主道:「今晚来的是那个小王爷的师父,本事可比他大得多,所以我担了心。」黄蓉道:「咦,你怎么知道?」陆庄主道:「姑娘,武功上的事儿,你就不大明白啦。那小王爷用手指伤我英儿小腿的功夫,跟用手指在那骷髅顶上戳五个孔的本事是一路的。」黄蓉道:「嗯,我明白啦。苏东坡的字当然跟黄山谷不同,道君皇帝的画,自然又与徐熙的两样,会的人一瞧,就知道谁的书画是那一家那一派的。」陆庄主笑道:「姑娘真是聪明绝顶,一点便透。」

这处说起徐熙,自然是暗示徐熙的画是经常与皇帝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徐熙的画经常被收入北宋皇宫中珍藏。

连载版小说另一处记载。

欧阳公子不语,给他来了个默认。洪七公道:「老叫化手下虽然大叫化、中叫化、小叫化一大帮,但并非我的徒弟。这个姓黎的学了我一点粗浅功夫,那里算得了是我传人?你轻视我的偷鸡摸狗拳,老叫化不是夸口,真的要是我传了一人,未必就不及你。」欧阳公子道:「这个自然。」洪七公道:「你口中这样说,心中定在骂我。」欧阳公子道:「小侄不敢。」黄蓉插口道:「七公,您别听他撤谎,他心里在骂您,而且骂得甚是恶毒。」

洪七公怒道:「好哇,这小子胆敢骂我。」手一伸,快如闪电的把欧阳公子手中的折扇抢了过来,一挥手之下打开折扇,见一面画著几朵牡丹,是北宋大家徐熙的手笔,另一面写著几行字,下款署著「白驼山主」四字,那么是欧阳公子自己写的了。洪七公哼了一声,问黄蓉道:「这几个字写得怎样?」黄蓉眉毛一扬,道:「俗气得紧,好像是银钱铺里掌柜的字。」

这段话不知大家体会没有,洪七公是懂得画的来历的,也就是说徐熙的手笔洪七公都认识得清,还没有管有没有印鉴。这种鉴赏力,这部书中只有三五个人能做到,洪七公这种与市井人物为伍的叫花子竟然能做到。这说明什么?

第一,徐熙的画多数在大宋皇宫收藏,北宋皇宫的藏画多数被抢到金国皇宫。洪七公年幼的时候,在某种机缘下,看过流入金国皇宫的徐熙的画作,民间不可能收藏这种珍品,洪七如果做过奴隶,主人家的藏品没有太多机会见到,更别提鉴赏。

第二,洪七公幼年接受过文化训练,或许就是他父亲教育的。虽然洪七是奴隶,但金国人对皇族的优待与一般人不同,至少洪七名义上是奴隶,实际上还是受到了家庭教育。

第三,洪七公鉴赏力极高,这是一种经验积累,而不是随便鉴赏,洪七经过大量名画的鉴赏,才能鉴别出徐熙的身份。

这样看下来,洪七公的来历就很明确,从现有的各种线索以及旁述等推断,洪七公本姓赵,应是北宋皇族之后,甚至可能是宋钦宗之后裔,洪七公有文化艺术修养,有对皇宫美食的极端口感,对于天下的美食了如指掌,这种经历是需要拥有皇族生活的人能做到,幼年的洪七不可能吃遍美食,那么就可能经由亲属教育或描述,这些基础训练和见闻对洪七公产生了影响,皇族家庭教养毕竟与一般平民不同。洪七公这个人并不是个粗俗不堪的人,这个人有艺术鉴赏力,有美食口味,有对皇家气派的深刻了解,尽管洪七从未提及自己与大宋皇族的关系,可是他出生的时间点以及生活区域都让人产生疑问。

他在皇族子弟们中间,排行第七,来到汴梁之后改姓为洪,以排行为名。这是为了保护自己身份,小心行事。从此一个北宋没落王孙,成为了一个乞丐之主,号令天下丐帮,莫敢不从。说他是一个皇帝,也没有错,丐帮自成立以来,一直是大宋的最坚定保护者,在《天龙八部》中,亦有大宋杨家将部将参与,又有大辽国南院大王萧峰这样的前帮主,又有西夏驸马虚竹代帮主帮助建设,丐帮为大宋北边边境的防御作出过极大贡献。洪七是丐帮第十八代帮主,手下帮众数十万,在洪七带领下多次抗击金军,有他在一天,都是大宋之福,万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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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大谜团:洪七公是宋徽宗或宋钦宗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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