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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两宋江湖武学高手点将录第十九位:慕容博

文/月隐寒霜  公众号:怜幽居

金庸小说写过智谋高超的人物,比如《射雕英雄传》中的东邪黄药师以及他的女儿黄蓉,《雪山飞狐》中的飞天狐狸,《鹿鼎记》中的韦小宝,《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左冷禅、方证大师等,《倚天屠龙记》中的殷素素、朱长龄等,《碧血剑》中的夏雪宜等。这些人都通过聪明才智或令人惊诧的计谋,达到一些别的普通人,甚至武学高手达不到的目的,他们可以不凭借武力来取得别人取得不到的利益。然而,这些人都远远不及小说《天龙八部》中记载的慕容博。慕容博的智谋和耐心,都可以堪称是这些人的师傅。慕容博的智慧堪称金庸小说之中极少见者,性格之坚韧,谋略之精巧,都令人佩服。

慕容博的家世非常显赫,古老相传乃是鲜卑族大燕国后裔,其祖上出过慕容龙城这样的江湖第一人,慕容博从少年时候起,武学修为就十分惊人,令当时武学修为以及名声均不低的黄眉僧遭受重创。这样的能力,翻遍所有金庸小说,以十几岁少年之修为实力,就能击败当时江湖中成名的好手,恐怕当真是仅见此例。慕容博为何年少之时,他的功力就如此之强?这其中自然有很多隐秘问题。

不知还有无人记得,我在上两篇文章中已经分析过逍遥派武学的主要特征和收徒的规律,特别是《从星宿派再看逍遥派的师门传承规律》一文,已经从具体分析中得出,逍遥派弟子包括星宿派弟子以及天山缥缈峰灵鹫宫弟子,主要的初始修行时间,大致在六岁到十一二岁之间,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时间明确是六岁,在这之前是否更早入门,则有待查考,但是至少可以说天山童姥被逍遥子师傅收入门下,是在六岁或六岁之前,这是逍遥派武学初始修炼最早的时间记载,而无崖子、李秋水的修炼时间,根据推算,当各是十岁左右。他们的二代弟子,也多是十岁到十几岁之间,三代弟子则几岁到十几岁之间,阿紫、阿碧是五到七岁入门学习,故此可以认为逍遥派以及支派武学修炼初始时间当为六岁到十岁左右。

又有一显著特点。逍遥派内功学术理论极其高妙,其中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修炼办法以及增长内功的效果有目共睹,这门武功是用最上乘的内功为根基才能修炼,所以说天山童姥的资质与武学修为的进境都高超有效率。而逍遥派另外三大武功则同样如此,北冥神功的修炼也要有特殊方法才能修炼,凌波微波也是需要极高的内力方能进行,小无相功也是如此,也是颇为精通内功之后方可修炼。也就是说逍遥派顶级武学,无不以高级内功为主要辅助方法。逍遥派资质高的人,都必须要从孩童时期方可修炼,如此才能达到那种精进的效果,孩童期的根基巩固最为重要。

翻遍金庸小说,有些资质不凡的武学高手,如果在孩童期就进行修炼,在成年以后,多半都是武学修为精深的人物,比如天山童姥、无崖子、李秋水、苏星河、丁春秋、萧峰、萧远山、慕容博等,金庸在描写他们初始武学修炼的深浅之时,都好像若有若无地提起过类似初始修炼武学之时,年龄上的界定。类似具体年龄,具体年龄段之描写,这些重要的关键点,希望有些浅读者能注意,这些都是金庸故意为之,为了说明某些事情。是什么事情呢?有一半事情我已经说明,那就是逍遥派的武学博大精深,奥妙无穷,若修炼精深的武学,必须要资质绝佳之人方可以修炼,逍遥派成立至少数百年上千年,自然有对于如何修炼武学,如何从经验中择优录取,选择更适合的那些人来培养修炼。

逍遥派的武学择优方法,令逍遥派几百年中始终屹立不倒,在《天龙八部》时代,依然如小说中记载是天下第一等的门派和武学。这其中当然有其独特的发展方法,以及完整的教育体系和筛选体系,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逍遥派,这一点无崖子对虚竹都说得很清楚,无崖子说得也很委婉,实则虚竹在总体资质上自然逊于无崖子、天山童姥、李秋水。虚竹之前的少林派内功也不过尔尔,这种悲惨状况,无崖子也能从化去虚竹功力之时看得明白,传给虚竹是不得已为之。逍遥派内功远比少林派当世内功要远胜,不然不会提逍遥派内功之强,武学之奥妙,显然是多次一举。虚竹也是年幼时学武,只是从少林寺学到粗浅的少林内功,还远未达到去罗汉堂或达摩堂精研的地步。

慕容博十几岁就可以重伤黄眉僧,至少说慕容博在几岁的时候,比如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习内功心法,因为功力突飞猛进,在十几岁便达到用指力凌空伤人的地步。小说中以少年时间便如此有惊人威力者,仅有慕容博一人,所以这不得不让人重视,多加考证。

慕容博在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已经亡故。那么慕容博的父亲大概是多少岁?小说中描述黄眉僧的回忆,说起「见一匹驴上坐的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妇人,另一匹驴上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甚是俊雅,两人都全身缟素,服着重孝。」这个妇人就是慕容博的母亲,从慕容复这论可称为慕容太夫人。慕容太夫人在样貌三十六七岁的时候,慕容博是十五六岁,他们全身缟素,穿着重孝,则是说他们家刚死过重要的亲人。这其实是在说慕容博的父亲已经死去,从慕容博母亲这来论,慕容博的父亲应当在三十六七到四十余岁左右,慕容博的修为已经初见可观,此时是在十五六岁上,那么,慕容博的父亲在生下慕容博之时,大概在二十五六岁到二十七八岁之间。那么慕容博的父亲武学修炼的时间,也当是七八岁到十岁左右,以慕容博少年表现推论,慕容博的父亲修为更高,修炼的年龄当在十岁左右为宜,这显然符合之前逍遥派弟子修练武学初始年龄的推证,即大部分绝顶高手初始武学修炼时间,都在十岁左右。慕容博之父、慕容博、慕容复祖孙三代初始武学修炼时间,都为十岁左右或更早。

慕容博的父亲死于四十岁左右,慕容博的父亲武学修为必定极为高超,但是他却死了,为什么死?江湖中并未流传慕容博父亲的事迹,所以慕容博的父亲并不是被仇家所杀,更可能是病亡早夭。以慕容博少年武学修为如此之精深,慕容博的父亲怎么会如此就早亡?这当然尤其内部原因,这要结合上文《〈天龙八部〉之后慕容复的武学修为可以达到什么地步》一起参看。慕容复在二十多岁以后,武学进境就没有多大进展,一直固定在某些个层次,尽管如此依然可以与当时的萧峰号称并驾齐驱,实则小说中金庸也确定慕容复只是略逊于萧峰,但实际表现中可见慕容复相较于萧峰差距很大。这是因为慕容复内功较弱,又心浮气躁,这是慕容复的短板所在。慕容复没有学到家传内功的高级功法,只是学到一般功法,不能进一步精进,这实为慕容复先天资质所制约。

同时再看慕容博,慕容博的武学修为也在进入少林寺之前已经定型,其后进展甚微,他学习少林七十二绝技主要是为日后那些为兴复大燕的羽翼着想,想把这些武功传给那些大燕国部属,并不算是为自己私学。慕容博的武学修为,在少林寺中进展甚微,此后还受到少林寺武学心法的制约,遭到武功反噬之问题。上文已经提到这个问题,没有深入探讨。慕容博的武功为何会反噬?至少很多人并不懂这个问题,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被扫地僧的说法说迷惑,什么武学障之类。扫地僧是用这种说法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这样的说法在精读过小说的人来说,就不能算是隐藏,而是高调诠释,高调揭露自己的身份。

慕容博为何会达到武学障?那是因为他学习了少林寺内功心法吗?当然是。扫地僧说,这种武学障可以致人死亡,这是中肯之论。实际上慕容博的父亲不是所谓武学障导致早亡,但也仅仅四十岁左右就死去。为什么会这么早死亡?是因为强练高级武学,身体资质达不到那种可以承载高级武学需要的资质或身体属性,就难以进一步修炼,这种死亡现象小说中曾写过太多。比如北宋时期金刚宗某位大师,修炼龙象般若功刚达到某一阶段就走火入魔身亡,又比如五代末期,少林寺有位僧人修炼易筋经不不得法死去,又如元末明教教主阳顶天修炼乾坤大挪移不得法而走火入魔,又比如少林寺玄澄修炼不得法而走火入魔,等等。这些都是修炼不得法,或身体资质本不好又强练导致身体崩溃。

然而小说给出细节,并不是表面看出来的那么简单。我们看慕容博的父亲、慕容博、慕容复三人都有什么样的共性。父子一系血脉,这没什么好说的。同时,他们三人都修炼慕容世家家传武学。他们三人在武学修炼上有什么区别?慕容复修炼家传武学中的慕容剑法以及斗转星移,还有天下武学秘籍。慕容博修炼慕容家传武学中的斗转星移以及参合指,还有天下武学秘籍,包括少林七十二项绝技其中几种。慕容博的父亲明确有慕容家传武学中的斗转星移、参合指以及其他武学,还有天下武学秘籍。是不是觉得缺漏什么?是的。慕容博还曾修炼逍遥派武学。经崔百泉回忆,慕容博在十八年年前与慕容夫人曾在南阳府吕家研究过凌波微步,虽然日后慕容博并未表现得有凌波微步的功夫,但这并不代表慕容博不会逍遥派其他武学。逍遥派武学包罗万有,书中记载过这样的事,比如丁春秋所学武学就非常杂,但不是最高级的武学。

慕容博夫妇怎么会拥有凌波微步这样的武学?这必定不是王语嫣母亲李青萝所传。李青萝嫁入王家,与慕容博以及慕容夫人所处时间还有差距,王语嫣的年纪在书中还仅仅只有不到十八岁,而小说记载崔百泉在南阳吕家发现慕容博夫妇的时间是十八年前,也就是说慕容博夫妇在探讨凌波微步的走法的时候,李青萝还没嫁入姑苏王家。李青萝不存在与慕容博产生时间上的交集,李青萝没有可能传给慕容博武学,另外,李青萝也没有凌波微步的秘籍,李秋水在这之前就没有传授过王夫人凌波微步。不然李青萝在书中,那是相当厉害的人物。李青萝不仅没有学习这种武学,甚至连看过都不曾看过,逍遥派武学奥妙无比,内功不深不能修炼,李秋水不会害自己的女儿。

慕容博夫妇所得到有关凌波微步的信息,一种可能是从古老遗迹中获得残卷,另外可能就是家传。也就是说,这门凌波微步来自慕容博家传,或慕容博夫人王氏家传。慕容博为何娶姑苏王氏为妻而不选择别人?这必然是因为王氏也是武林一脉,江湖中隐藏的武学世家。别的推论不要想,那是因为姑苏王氏可能是逍遥派的支派传人,曾拥有一些凌波微步的残篇残卷,因为缺少关键部分,所以,慕容博夫妇二人才会拿出来参悟,最终未能参透,所以就不再使用。同样,李青萝为何会嫁入姑苏王家,因为王先生也身有绝学,身上有逍遥派支派的武学,否则李秋水怎么能甘愿随便把女儿交给寻常的什么商人,这不是作践孩子吗?李青萝可是一身武学,怎么会随便嫁给普通人。所以,正是因为王家是逍遥派支派,李秋水才不会觉得丢面子,这叫门当户对。

逍遥派武学向来不互相私传,即传给谁就谁学,没有师门命令不得互传,无崖子这代就是私传武功造成师门不合。逍遥派支派的武学更是如此,可能与李秋水等人所学并不同,但依然属于近门同流,把李青萝嫁入王家不算丢面子。在这之后,李秋水才放心甩掉丁春秋去西夏再度第二春。慕容博先娶王氏,自然也是因王家乃是武学大家,家中也是富户大门,在大宋朝中又有关系正好利用,过了多年李青萝来到王家,不久生下王语嫣。王氏与慕容博长久在一起讨论武学,把一些逍遥派武学教给慕容博,更深入探讨一些高级武学,其中就包括家中偷传的残篇残本凌波微步,可惜根本不能参透本来面目。这可能是此武学来源之一。

另外一个来源,亦可能是自己慕容家所传。一则慕容氏流传江湖已久,与逍遥派前代高人不知有过多少交流,就比如慕容龙城,应当与逍遥子有过深切的武学研讨,可能曾获得过关于凌波微步的一些信息。这也是可能一种。另外一个信息,则可能来自慕容博的母亲,假如慕容博的母亲本就是逍遥派传人,那么慕容博就可能接触到逍遥派武学。小说中和凌波微步有关的逍遥派弟子,当是只有李秋水。逍遥子教徒弟,让每位徒弟学的武功都有不同,避免私自切磋,这与星宿派丁春秋教徒弟的方法一样。李秋水会的凌波微步,无崖子、天山童姥不会。

李秋水自然不会把凌波微步传给慕容博,虽然李秋水颇爱壮男,但当时慕容博行踪不定,李秋水来到姑苏的时候,慕容博在江湖各地掩饰身份收买羽翼,李秋水当时身边还有丁春秋,刚从大理无量山来,所以这就碰不到一起。然而,与凌波微步很可能有关的人,还有一位,这在小说中写得极其隐秘。这就是不曾被读者当成逍遥派传人的李秋水之妹,书中未具名。李秋水之妹显然也会武学,不然不能和逍遥派弟子整日厮混一起。要知道逍遥派收徒弟都是从小教育,李秋水从小习武,李秋水双胞胎妹子怎可能远离姐姐?所以,李秋水之妹,曾经也是逍遥子的弟子。在逍遥子离去之后,逍遥派弟子之间开始争风吃醋。故此李秋水之妹便离开其余人等,重新开始生活。

也就是说李秋水之妹,很可能就是慕容博的母亲,在李秋水、丁春秋、李青萝在姑苏生活的时候,李秋水六十岁左右,慕容博在四十岁左右,李秋水之妹与李秋水是双胞胎,相貌近似,非常符合黄眉僧描述的那段年龄的推比。李秋水之妹的武学并不太精深,不如李秋水精湛,但武学修为依然很高,可以轻松一招把黄眉僧制住,这样的武学修为应当是当世少有。所以要推测起来,不免要联系李秋水之妹。李秋水之妹出了师门很快与慕容博父亲交往结婚,失去了武学精进最好的时间点,所以李秋水之妹的武学修为,仅仅止步于在逍遥派精修的二十岁左右时间。虽然李秋水之妹武学修为不及李秋水,但是她可能看过逍遥子传给李秋水的凌波微步秘籍,所以凭借少年心性,把这份武学记下来,也就是偷记部分秘籍,并未修炼。待日后慕容博成长,便把少年记忆出来的秘籍传给慕容博,始终是残卷,并不能推测凌波微步的原本精髓。

要说起慕容复和王语嫣的关系,这都有两层关系,李秋水的孙女是王语嫣。李秋水之妹的孙子是慕容复。二人算是有姨亲,又有姑亲。李秋水之妹后来再也没有见过李秋水,显然姐妹间嫌隙很大。

也就是说,慕容博至少会一些逍遥派武学,不论这些武学来自何方。我已经说过,扫地僧必然是逍遥派传人,这里有完全的逻辑,第一,扫地僧懂得逍遥派武学的精髓,逍遥派武学不传外人。第二,只有逍遥派传人才懂有关逍遥派武学修炼不能得法出现的问题。第三,只有逍遥派传人才懂逍遥派武学与少林派武学冲突的问题。

再看小说中给出的证据,鸠摩智、慕容博都修炼过逍遥派的武学,都出现武学障,所谓武学障不过是武学冲突,怎么会出现冲突?是因为逍遥派武学有其特殊玄妙的武学理论和心得方法,无论是灵鹫宫石刻还是西夏王宫石刻,那都必须要有精深的逍遥派内功作为基础功法辅助修炼,别的武学内功修炼逍遥派武学没有用,硬练要出现差错导致死亡,书中说的很详细,西夏王宫中许多人贪看石刻便出现那些症状。

鸠摩智、慕容博皆是因为修炼过逍遥派武学之后,再修炼少林派内功,产生了冲突反应。这在无崖子化去虚竹少林内功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多解释。所以这里扫地僧为掩盖自己逍遥派传人的身份,把鸠摩智与慕容博、萧远山的问题归结于贪练少林派武学,这是无稽之谈。是鸠摩智、慕容博,甚至萧远山身上本有逍遥派内功,才会与少林派内功产生冲突,两种武学原理上存在一些负面反应,才会引起所谓的功力反噬现象,即所谓武学障。

要认清这其中的逻辑。

第一,逍遥派高级内功必须从小开始练,长大练不行。鸠摩智、慕容博的逍遥派内功都是长大之后练的,经少林内功的冲突,形成了武学上的反噬现象。比如《笑傲江湖》任我行、令狐冲都是成年之后修炼逍遥派武学,这里产生极大反噬作用,身体资质又差,不能弥补。鸠摩智、慕容博属于强为修炼,逐渐导致反噬。

第二,慕容博的逍遥派内功与慕容家传武学有相似之处,所以部分能融合进来,他的武学精深之处,是两派武学互相融合的结果。慕容复没有学到逍遥派武学,更没有学到慕家传最高端的那些武学。慕容博可能是怕慕容复与慕容博父亲的境况类似而早死,故此没有教他更多慕容家传高级武学。毕竟没有实验室小白鼠作对比,要是慕容复死了就绝户了。

第三,慕容博的父亲早死是强练慕容家高级武学,因为他没有那么强的内力修为积蓄,所以导致失败。这一点被慕容博聪明地避开,慕容博是资质很好,先修炼慕容家武学之后,再修炼一般的逍遥派武学,所以没有产生重大冲突。

所以说,慕容博在《天龙八部》中,有效躲过父亲因修炼不得当早亡之劫难,却因为强练少林派武学而导致功力反噬,而慕容复没有强行修炼少林派内功心法,所以躲过此难。慕容家族武学修炼导致结果,总体的趋势,是上一代比下一代更惨,慕容博比慕容复惨多了。如果能弄懂这其中逻辑,书就容易读下去。

慕容博的武学修为,在躲在少林寺的时候算是已经定型,学习七十二绝技之后,功力有所反复,总体上应与未学习少林心法之前差距不大,加上本身武学精进与功力反噬消耗,基本等同于没有进步。慕容博资质本为上佳,可惜贪念太重,导致错上加错。扫地僧收下慕容博为徒弟,自然是要传授一些逍遥派高级武学,让慕容博一点点化去少林寺内功,或者想出两全其美之策。凡事不可强为,武功不可强练,逍遥派的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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