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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两宋江湖三十六大武学高手点将录第二十七位:银川公主李清露

文/月隐寒霜  公众号:怜幽居

说起李清露的名字可能无人能识,若说起梦姑来,可能大部分人都能知道,都能想起香艳的电视剧镜头。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虚竹在西夏王宫冰窖中艳遇的那个裸体女人梦姑,就是后来在西夏王宫中选驸马的那位公主,也叫银川公主。新修版小说原著给梦姑加上名字,就叫做李清露。李清露是党项人,父亲李乾顺是西夏国皇帝,祖母李秋水曾是西夏国李元昊王妃。如果排起家谱,姑苏曼陀山庄的王夫人是李清露父亲的异父同母姐姐,王夫人就是李清露的阿姨,王语嫣就是李清露的表姐妹。这是一个要仔细画流程图才能搞清楚的家族。

有关银川公主的事迹在原有连载版、修订版小说中描述得非常少,只有几个片段,还有几处零散的侧面描写。虽然新修版原著增添了一些关于此人性格、对话或面貌的一些描述,但也不能透露出更多重要的内容。小说并未透露李清露是否有高超的武学修为,可是我为什么要把她写进来?只是因为银川公主的贴身丫鬟晓蕾说过一句话,她说银川公主是李秋水的孙女,与虚竹一样,同样都是逍遥派。这句话相当重要。那么,这几乎就可以肯定李秋水曾经教过李清露武学。李清露不显露武学修为,那是因为根本轮不到她出手,而且银川公主在新修版的主要情节中,出现过一些工于心计的特征,这些特殊的计谋过深过老练,没有一定历练修为和武学培养的意志力则不能达成目的。据此可以推定李清露在《天龙八部》时间段,李清露武学修为一定存在,甚至可能并不低。

我在前文《从张十五事迹看南宋中逍遥派的历史活动》中谈过有关《天龙八部》一书或关于其他书中所及,逍遥派一些具体的内部特征和行事方法,曾提出逍遥派好于在天下各处储藏本派武学秘籍和其他门派武学秘籍,或在石壁刻画武学秘籍。逍遥派又善于在天下各处守卫或保护这些秘籍,以便于找到适合的修炼者修行这些秘籍,传承这些秘籍。我在上文曾指出,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石壁石刻,云南不老长春谷,大理无量山琅嬛玉洞,西湖梅庄密室,侠客岛石刻等,这些都是逍遥派纵横于人间之中,故意在数百年上千年之间,在人间各处留下的修行遗迹,这些历史遗迹遍及天下四域八方,可称得上天下各处无处不有逍遥派的活动踪迹。

上文《从张十五事迹看南宋中逍遥派的历史活动》还遗漏一点,有关临安牛家村曲灵风的小酒馆,实际也有逍遥派遗迹的可能性。因为曲灵风来到牛家村的时间不长,兴建酒店和制造密室都需要工程时间,以他单独一人根本不能完成,亦会被村人发现古怪行动。又因此处距离临安南宋皇宫非常近,是以此处当是逍遥派秘藏之一。曲灵风因机缘巧合发现秘密,就此与少年时与黄药师在大理所学武学印证参悟其中,后故布疑阵,假死埋名。酒馆中藏有密室,其地下是否还存有更庞大空间,亦未有故事角色前去调查,这是较为特殊的一个地点。

而又有一处逍遥派修行遗址我也根据本文主要观点,留在这一文中提出。银川公主李清露的所居之处是一处石室,这个石室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是她的亲奶奶李秋水居住之处,李秋水后来把这石室让给了李清露居住。小说并未说李秋水为什么会把这间石室让给李清露,但如果大家仔细看小说,就会知道这石壁上刻着李秋水曾修炼过的武学,这些武学虚竹曾见于李秋水与天山童姥比武,见过石壁刻画之后这一点由虚竹亲自验证过确实是李秋水所学。并且虚竹认为石壁上的刻画,与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石壁上的刻画大同小异。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提出一个观点,那就是逍遥派武学有一部分,我只说一部分逍遥派武学存在有分支派各自传承的特点。比如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天山童姥就专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那几类武学,而李秋水在西夏居所秘址就专学习白虹掌等武学,而无崖子所居之处的石刻,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地方就刻有无崖子学习的北冥神功之类的武学,无量山山洞应不算是无崖子这一宗武学的初藏地。我为什么要说「一部分」呢?因为逍遥派存派时间太久,至少上千年以上。中间留存以及由于各种原因秘藏而失踪的传承之事应当很多,如果不提那些,只谈《天龙八部》有关细节,则可以认为逍遥派里边学习武学,亦是要分开学习,且不能混同,当是遵守各人各有所需,凭借自身特点而修行的主要修炼门规。而无崖子之徒丁春秋创立的星宿派,门派规则也与逍遥派大同小异,各个弟子都不在一起修炼,各有自己的一套武功,互相之间也不能询问究竟在修炼何种武学。

李秋水所居之处的石壁刻画,与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石壁刻画,应当产生于同期,因为精研过灵鹫宫石刻的虚竹很确定,李秋水居所石壁上的刻画与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上的刻画大同小异,故此认为两处石壁刻画作者应当同属于一人,不可能属于多人,应当是一人创作或一人根据以前的武学来刻画。总之,两处石壁的创作时间,大致在中晚唐最低下限在五代,这样即符合连载版、新修版所说的数百年之比较,又对应连载版小说中明确指出逍遥派掌门曾经有许多代,按照成熟门派的推演发展比较,把石刻创作时间向前推到中晚唐更适合。而石壁上的武学创作形成时间,时间更要长久,至少要前推百年或数百年,接近达摩来到中国时期,彼时曾发生过武学交流史上的轰动事件。而逍遥派存派时间,和石壁上刻画武学存在时间不能等同,石壁上的武学应远小于逍遥派成立时间。

李秋水为什么会把房间让给李清露居住?我认为有如下几点,仅供参考。第一,李秋水爱护李清露有加,是自己的亲孙女,把自己早年的居所送给李清露理所当然。第二,李秋水明知道石刻上的武学非武学高深者不能修炼亦不能观看,送给李清露是有自己确定的原因,那就是李清露武学修为不低。第三,李清露自己亦知道武学修为低的人不能看石壁上的刻画,但她居住在此,自然会看到,即使是长住,就是好奇也会去看,李秋水自然不会害自己的亲孙女,故此可以认为李清露居住在此的原因是李清露学过李秋水的武学。

只有长期修炼逍遥派本门武学的人,才会对石壁上的刻画存在适应性,这不仅仅是逍遥派武学的一种安全加密机制,更是一种修炼方法的特异效果,只有逍遥派选中的人才可以修炼逍遥派武学,达不到逍遥派武学修炼标准的人,不可以修炼。这也就是无崖子当初收虚竹的时候提出的那些条件,亦应当是一种武学本身的经验性的理解,虚竹达不到那种标准,所以无崖子就把虚竹进行了「格式化」,重新锻造了虚竹的身体或者身体中某些特殊机能。而李清露则也合乎逍遥派武学修行的标准,即天赋、资质、容貌缺一不可,或者经过李秋水的改善,或者本就是李清露乃是上佳人选。

而小说中能达到修炼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石壁刻画的基本要求,至少是武学修为达到四十年以上,才可以适当的修行。以梅兰竹菊四位美女的资质,也是远达不到要求。那么,请问年纪尚轻的李清露是否可以达到要求?我认为可以达到。这就是考验读书人是否仔细。恰恰是李清露必须能有这样高超的武学修为,才能修炼石壁上的武学,更能居住在石室中。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的人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究竟为什么,世界上除了金庸先生和我,恐怕并无第二人能知道。

这世上有关正宗北冥神功,虚竹是其一,可是李清露也会北冥神功,李清露的北冥神功是李秋水教的,甚至是直接传功。怎么讲呢?大家留意小说的细节,李秋水曾从无崖子处获得过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武学,可以肯定的是无崖子确实传过李秋水北冥神功,而李秋水把自己的武学小无相功传给了无崖子。这个细节金庸交待很清楚,因为这个事情,天山童姥非常之吃醋。李秋水嫁给了无崖子之后多年,无崖子移情别恋李秋水之妹,这让李秋水很生气,故此来到了西夏国,西夏国有她过去修炼之处,也就是逍遥派武学宝藏秘址,李秋水勾引西夏国李元昊结婚,后来有了李清露的父亲,再后来有了李清露。

李秋水必然非常喜欢李清露,所以在从小的时候就让李清露修习自己的武学,特别是把北冥神功教给李清露,同时又不断把自身内力传给李清露,让李清露打好根基。李清露出场年龄虽然是十七八岁,但身上的内功修为至少在四十年以上,因为李清露必然是学习过石壁上的刻画,才会对晓蕾这么讲,也因为晓蕾肯定是经历过这样武学修为不济而晕倒的情况。这就是说,至少李清露是懂这一门武学的特异之处,这都是李秋水亲口告诉她的。

李清露只有学习过北冥神功,才能获得别人传给他的武学,也只有学过正宗的北冥神功,才不会见人就吸取内力,李清露也已经早已掌握北冥神功的精髓所在。故此,她的北冥神功作为桥梁,李秋水则不断传输内力,造成李清露十余岁之间,内力修为已经超过一般江湖高手。以《天龙八部》当时内功来比较,应当是内力四十余年以上的水平,至少她学过李秋水其他武学。所以,李清露的武学修为亦是不凡。经过李秋水尽心指点多年,武学修为和悟性都不会差,因为悟性低的人学不了逍遥派的武学,这是必然且确定的逍遥派逻辑。

而李清露被天山童姥抓,自然是有其特定的原因,天山童姥与李秋水有旧怨,拿李清露来出气最为正常,无论李清露修为多高,都不可能是天山童姥的对手。也因为如此,成为梦姑的李秋水裸身躺在虚竹的怀中,身上的北冥神功也不会运行,因为身上的穴道被天山童姥控制住了。正是如此,无崖子与李秋水相当于再次相聚在一起,因为北冥神功又再次碰到北冥神功,这当真是冥冥中金庸也许在故意操纵。

李秋水的武学修为本就不低,悟性又绝高,教育李清露自当是非常容易,而李清露聪颖过人,亦天赋异禀,学习李秋水教给她的武学,又能日进千里。故此,至少在大的方向上,李清露会把李秋水的武学全部记住,也还会把其中一种或数种武学学习得有模有样,经十余年修炼,至少该能学得到李秋水三分之一的武学,所以在《天龙八部》末尾时期,李清露的修为或者远比同为四十多年修为的一般武学高手要略强

而李清露这个人几乎就是为创造另一个李秋水而设,为的是无崖子与李秋水的后辈再能合为一体,是为有破镜重圆之意,了却无崖子、李秋水二人数十年间的恩怨情仇。这样一来,《天龙八部》时代存在逍遥派的三大武学流派,才真正为虚竹所继承。李清露作为桥梁,更巩固了虚竹对李秋水居所武学刻画学习的积极意义。使得这一代逍遥派武学加强了存续与巩固,虚竹实际上就等同于新一代无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之师傅逍遥子那样的存在意义,形成隔代统一逍遥派的新篇章。

李清露的武学不会太高,亦不会太低。李清露这个人在最后两章描写下,出现几个明显的特色。李清露嫉妒心极强,她把虚竹身边跟着的四大美女梅兰竹菊都拆散许配到大理国给渔樵耕读作老婆,这一招何其毒辣也。众所周知,梅兰竹菊一直对虚竹有情有义,更多次救虚竹危难,她们自是有心意永远追随虚竹身边。可是新修版的梦姑摇身变作银川公主李清露身份之后,某一类女人的本性就暴露出来。李清露嫉妒心强,心狠手辣,控制欲极端。不仅把梅兰竹菊发配给大理国段誉的臣子作老婆,更把身边贴身丫鬟晓蕾赠给段誉当老婆。这叫什么?晓蕾在李清露选驸马大会上,就是跟虚竹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这并不妨碍什么,可是李清露还是把晓蕾送给了段誉当小老婆。李清露这样的意思,大家应当看得出,李清露不想在身边放一个对虚竹存有感觉的人。李清露让自己身边没有一个竞争者,只有自己可以占有虚竹。从这点看,李清露比李秋水还能吃醋多倍。或者有这种情形,这种招数也可能是李秋水当年教给她的,因为这招数实在老练,实在有手段,一个少女怎么能办得到?这是许多年教训换来的经验吧。

李秋水必然总结过一生的坎坷历程,在唏嘘过往之时,说给少女期的李清露,教她日后如果选择驸马,一定要干掉驸马身边任何一个女人,亦要把身边的女人都要弄走,这样才会没有人和自己争和自己抢,这才是一个女人能达到美好生活的前提。这样的招数何等老练,何等偏执,李清露一一照做。这至少能说明李清露亦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孩,善于从一些事情上把握总结,而且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这样处理事物的能力,看遍《天龙八部》没有一个女人能及得上。这也是新修版小说带来的最成功的修改,金庸先生没有写全全部的故事情节,全部靠我从其中推算出故事背后的可能。

婚后的李清露武学修为不会太高,是因为她可能并无太多时间修炼武学,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虚竹,人生最大的烦恼已经消散,以后的日子只要陪着丈夫虚竹在西夏或在无量山好好休息,搞一搞人生的大乐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她的修炼上或者就不会太大前进,因为自己的修为已经不低,江湖上碰到更强对手的可能性也很少,故此可能在与虚竹婚后,武学修为就缓慢进展,且进展也不会很大,最后就是凭借岁寿来获得最终的那种修为,可能在四十余岁就停止不前。说李清露的武学修为可能也不低,那也是因为合计历史时间前后发展的需要,虽然她的武功在四十余岁就开始停滞,但她的寿岁如果很长,则平时积累的武学修为亦不会太低,毕竟李清露的底子是李秋水精心打下,不会太脱离一般修为水准,她要是活到七八十岁,那也有小半李秋水的功力吧。

正是新修版的改变,使得李清露这个角色趋于丰满,这应是一个承前启后的人物,也当是改变《天龙八部》之后时代江湖格局的一个人物,具体什么格局和改变,我也在考虑之中,另文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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