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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两宋江湖武学高手点将录第二十二位:精神病人独孤求败

文/月隐寒霜  公众号:怜幽居

金庸喜欢在小说中设置一些奇遇场景,添加一些令主角经历更为曲折的剧情,一方面增加故事的可看度,另一方面也给故事历史背景增设一些新的构思,拓展江湖背景,填补一些主要时间、空间和空白。凡是金庸设置一些奇遇经历,细节部分则涵盖小说主要历史的具体时间段,这也是金庸小说仅只十五部小说的原因,是因为在细节上金庸补充了太多正常时间上的历史,同期出现多位高手并存情况太多,这也是写作小说比较难以在同时代上产生多部小说的原因吧。

原著《神雕侠侣》中,杨过误入荒谷,得遇大雕,就此引出杨过发现独孤求败之遗迹。独孤求败的名字曾出现在三部金庸小说中,分别是《神雕侠侣》、《笑傲江湖》、《鹿鼎记》。《神雕侠侣》中,杨过得到独孤求败的重剑,根据大雕的提示在大海中修炼内力,使得功力大进,直追第二次华山论剑之后的五绝众人,并且小说叙述,杨过使用重剑之法已经和当年独孤求败无二。《笑傲江湖》中,华山派剑宗高手风清扬传华山派弟子令狐冲独孤九剑,风清扬说独孤九剑剑法是为独孤求败所创。原本剑法平平的令狐冲,经过风清扬指导这套神奇剑法,一时间罕遇见敌手。在《鹿鼎记》中,少林寺高僧澄观在给韦小宝解释武学心法之时,不由想起无招胜有招之心得,故此提到独孤求败以及令狐冲短短一句。金庸以这三部小说连成一体,贯穿一气,是在说这三部小说本就是一个整体,有关这个细节,将来另文叙述,本文不作讨论。

首先指出一个重点细节,《神雕侠侣》中,杨过遇见独孤求败的「剑冢」,并不是独孤求败葬身之处,这处只是独孤求败埋葬他平生用的几把武器的地方,应当称之为「军械库」,而不是坟墓。所有人不大明白这个「剑冢」到底有什么寓意,并非只是让杨过突然获得武器,并修炼成高级武学,实在是另有其他问题。

杨过在断臂之前,一直在经历自我否定、自我怀疑、自我矛盾的过程,怀疑自己是否是正义,怀疑该不该杀掉郭靖,怀疑自己是该拯救郭靖还是不拯救郭靖,怀疑自己的父亲杨康是正直的大英雄,还是一位人人得以诛之的大恶人。这些充满迷局的问题让杨过经常处于大悲大喜,大痛大伤之际,让杨过的性格经常处于自我剖析,自我解释的诡异事情中。这些情节尤其不能忽略,杨过的心理活动正是证明杨过的精神状态时常处于激烈且愤怒的情感氛围。毫不夸张地说,杨过经常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杨过是经历过多次怀疑自己和相信自己,然后又怀疑自己,然后又否定自己的矛盾之中。因此上说,杨过距离精神分裂只有一步之遥。一旦他的确认为自己的父亲确实不是好人,杨过的心理就马上转向郭靖、黄蓉,并富有激烈情绪地帮助黄蓉渡过难关。

杨过的矛盾心理给他自己本身带来的压力极大,这在小说字里行间意义很清楚,杨过就是处于精神得不到控制的边缘时期,恰好郭芙断他一臂,让这些纷乱的情绪随疼痛的刺激而一扫而空。杨过冥冥间回到荒谷,这不过是一种小说中非常巧妙的照应,意义在说杨过与独孤求败在某些问题上极其相似。是有什么相似之处呢?小说中已经提示,杨过在后来修炼重剑剑法的时候,「杨过所习的剑法已仿佛于当年天下无敌的剑魔」,这里解释相当清楚,杨过后来修炼的剑法又内力大增,与独孤求败并无二致。另外一点则是说明,杨过与独孤求败在精神气质上有相似之处。并且,独孤求败在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杨过亦逐渐经历,这就是互相照应。

小说中,杨过从未给自己起过任何外号任何称呼,但是独孤求败却给自己起名叫「剑魔」,这在小说中是非常奇特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位江湖高手会在一些署名上连带自己的外号也要写上。没见过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写书信时这样署名,与人交流时必称自己的外号。就连一些江湖上的大恶人在做起事情来,也不曾先把自己的名号拿出来招摇。反而是什么人喜欢显示自己的外号呢?《鹿鼎记》中,韦小宝称呼自己为「小白龙」。只有韦小宝这样的性格才能出现这样给自己起外号的事情。独孤求败为何在自己的署名前加上剑魔二字?恐怕另有内情。

独孤求败很可能有如杨过般精神方面的疾病,故此他在「剑冢」中所刻的那些话,都是他的烦恼,都是他的过往,他有这样的精神压力,刻画出来便压力减小。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一种对身世的解释,更像是在批判自己的人生,这不是一种对过去的自恋,更像是否定。如果他是一位正经反思一生的隐士,这个「剑魔」的意义也就不存在。正是他曾经有过挫折,才会对这样的时间点非常重视。这也就是说与杨过不断反思自己,怀疑自己的经历过程一般无二。独孤求败经历过的事件,多少都反应在杨过的身上。

《神雕侠侣》中,所有当代武学高手都不认识独孤求败,连黄药师这样博学的人也并不知晓。这至少证明独孤求败,远在《射雕英雄传》之中的五绝高手之前。金庸并未放弃补充《天龙八部》之后的江湖历史,在《倚天屠龙记》中补充过关于明教的发展历史。又在《射雕英雄传》中提出关于北宋宣和年间的宋江起义。那么,有关宣和年间魔教教主方腊事迹,必然属于金庸江湖系统之中。魔教方腊大杀江南的时间在《天龙八部》之后二十余年,只有这二十余年的时间,在金庸小说中并未提及。而独孤求败必然要出生在《天龙八部》之后这二十年之间。时间点一定要掌握好,如果出得太早会遇到萧峰,如果出得太晚将会遇到获得金国文武状元的王重阳,而此时大理段氏、逍遥派、丐帮等都处于鼎盛时期。只有《天龙八部》随后二十年,东、西、南江湖上风平浪静,并未有大的波折,雁门关一战之后大多数高手都进入休养时期。独孤求败的出生,正是《天龙八部》中江湖高手休养期诞生的产物。

新修版《天龙八部》的结尾,王语嫣、阿碧归属慕容复,这件事尤其重要。是在象征慕容复与王语嫣、阿碧存在过生育子孙的问题。这样的情况在以往小说版本并不明显,在新修版《天龙八部》则更为突出,金庸把王语嫣的钟情更靠近慕容复,显然符合王语嫣与慕容复的生活史,毕竟王语嫣从小从小相识慕容复,长大也总在一起。这是一个根本的感情基础,王语嫣对于段誉则缺乏这些基本要素。所以,金庸在新修版对于王语嫣的修改,也属于一种正常情感归纳。正是这样,也可在逻辑上解释有关于《天龙八部》之后二十年的江湖发展。

慕容复的疯傻,并不是真的疯傻,是在装疯卖傻,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无论如何,慕容复是不是疯傻,都不会影响慕容复、王语嫣、阿碧三人的婚姻问题,他们三人必然要结合在一起,小说之中虚竹、段誉等都顺利婚娶,那么对于慕容复、王语嫣、阿碧,这样的问题更不会延续太久。正是在段誉等人离开之后,慕容复才会显出以往的面容,他对以往的经历非常悔恨,也十分感慨。他对王语嫣、阿碧说了自己的打算,慕容复从此不愿再兴复大燕国,准备找个地方隐居遁世。阿碧自然是紧跟慕容复,慕容复也知阿碧心意,王语嫣更是钟情慕容复,所以三人就在段誉等离开之后的某日,进行了婚礼。并把这件事告知虚竹等人。

过了第二年,王语嫣、阿碧各自生下孩子。慕容复与王语嫣、阿碧商量,以往自己兴复燕国的枷锁压抑半生,对于慕容这个名字已经万分羞愧,不想再令下一代继续背负这样的包袱,也就不再令下一代孩子再叫做慕容氏,所以给孩子重新换姓为独孤。比如一个孩子就叫做独孤甲,另一个孩子就是独孤乙。独孤甲是慕容复与王语嫣所生,独孤乙是慕容复与阿碧所生。慕容复与王语嫣本是近亲表兄妹,血缘近亲,生下孩子有些许缺陷,独孤甲偏激好斗,性格多疑。独孤乙则性格温顺,为人稳重。

慕容复、王语嫣、阿碧在长春谷中闲来无事,开始总结前半生所学,王语嫣提议三人一起合创一门武学,让孩子们流传后世。三人早就把琅嬛玉洞、还施水阁等武学秘籍全部归拢一起,经过数年精心推敲,三人把几套武学心法创作出来,其中一套便是《笑傲江湖》出现的独孤九剑。三人把所藏武学典籍融汇贯通,从各种各样的招式中总结共性与特性,在其中推敲破法以及延伸,都让自己的武学修为大增数倍。独孤甲与独孤乙或还有其他孩子,慢慢也在成长。其中独孤甲和独孤乙对剑法都有很深成就。

独孤甲修炼剑法颇有小成,慕容复把随身宝剑给了独孤甲,勉励他修为有成。独孤甲见父母对自己的剑法颇有赞词,就觉得自己武学颇为高超,决定外出闯荡。慕容复与王语嫣、阿碧均提醒独孤甲不可莽撞,万事小心,若出事就回长春谷。独孤甲从大理出发,并未见到有任何高手,原来在《天龙八部》后,天下武林门派皆进入休养期,大高手皆闭关或隐居,独孤甲见过大理皇帝段誉,觉得找段叔叔打架的话,母亲肯定不愿意,所以就没有去大理皇宫。独孤甲本来想去挑战少林派,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爷爷在少林寺出家,便踏上少林寺想找爷爷慕容博。独孤甲来到寺中,总算见到慕容博。慕容博见到独孤甲年少有成,仿佛自己少年之时,对独孤甲勉励一番。独孤甲提出要挑战少林寺,慕容博对独孤甲说少说狂言,为人要低调。独孤甲坚信自己武学高超,必须要比武。

少林寺方丈见独孤甲与慕容博关系很深,便招呼罗汉堂虚字辈高手与独孤甲比试,独孤甲果然胜出,王语嫣、慕容复、阿碧所创剑法超乎武学常理,化入天山折梅手之变化,威力更是大增。独孤甲连胜数位虚字辈高手,独孤甲得意之际,竟然说起大话,说少林寺技不如人。这一下惹怒慕容博,慕容博直接把独孤甲赶出少林寺,命令独孤甲不得再踏入中原,甚至少林寺。独孤甲并未觉得懊恼,觉得自己就是比少林派厉害,继续向北而去。在河北一代遇到北方武林高手比较武艺,独孤甲觉得这些人武学修为平平,便耻笑他们,结果引起这些人的愤怒。独孤甲用起独孤剑法,把这些人一一打败,还在他们的脸上刺上「独孤剑法,无坚不摧」。

独孤甲挑战杀死北方江湖数家门派高手,有丐帮帮主派人告知慕容复,慕容复大怒,觉得独孤甲败家玩意太能惹祸,所以亲自出手把独孤甲捉回长春谷禁锢起来。独孤乙每日照顾兄长独孤甲饮食,也在日日修炼家传武学。独孤乙的武学并不差于独孤甲,为人更为稳重勤勉,常常在武学上有所新的创建,令父母非常高兴。独孤甲看在眼中,心情非常不好。这一年,慕容复、王语嫣、阿碧接到逍遥派吴领军密信,得知宋江、魔教方腊大举进攻中原,势不可挡,三人决定帮助吴领军,临行之时告知独孤甲、独孤乙等好生在长春谷把守。独孤甲趁独孤乙不备,抢夺独孤乙的宝剑紫薇软剑,逃出长春谷不知去向。

慕容复、王语嫣、阿碧等大破魔教方腊,回转长春谷,见独孤甲逃脱,还抢走紫薇软剑,只道独孤甲一时生气,日后肯定归来,也就不再寻找。独孤乙在西域闯出名气,更在吐蕃、大理等处小有威名。不二年,独孤乙娶得娇妻,在西域某处定居。独孤甲持紫薇软剑大胜北方武林高手,足迹已到长白山。此时,独孤甲给自己改名叫做独孤求败,意在说自己难求一败。独孤求败一路向北,达人迹罕至之处,遇数位会用逍遥派武学之人切磋武艺。独孤求败便问这几人是何来历,这几人也不说自己是何来历。独孤求败与之大战数日夜,终于战胜,因为多日大战心情非常烦躁,故此接连刺伤这几位高手,各自在脸上刺上独孤求败四字。这几个人怒而拔剑自杀,故此独孤求败不知这数人到底是谁。

独孤求败在这些人居所找到一个冶炼炉,炉子火焰正旺,一把黑色宝剑摆放在案上。独孤求败提起那宝剑,顿觉十分沉重,提起不到数尺竟然立即下落坠在地上,直没入土。原来那剑身黑亮,并不异状,却是如此沉重。独孤求败对此剑产生浓重好奇。独孤求败在这长白山中的山谷里,每日提起这重剑,试图掌握修炼之法,苦于不能掌握窍门。此时他想起长春谷中父母,觉得该回长春谷探望,将此剑奉上双亲,或者能解双亲之怒。故此,独孤求败提著宝剑往南方行走。不日便得知大宋被金军所破,金军所到之处,遍地尸骸。

有多位金国大高手见向独孤求败形迹可疑,便要捉拿独孤求败,被独孤求败一一杀掉。金国王子完颜宗弼等想要拉拢独孤求败,让其当大宋武官总教习。并让独孤求败见识被俘的宋徽宗、宋钦宗。独孤求败见宋徽宗、宋钦宗以及许多大宋官吏家属的惨状,心中有所领悟,独孤求败开始反思自己的这些年所作所为。独孤求败并未在金国当武官总教习,而是想要回到大理国。金国皇帝见独孤求败想要回转大理国,便暗令下手谋害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一路走一路杀,杀掉大金国无数高手,身上也受了比较重的内伤。这一日他来到大海边,正遇到一只大雕在捕捉巨蛇,独孤求败重伤不支,便昏厥过去。不久他感到口齿苦涩,内力渐渐恢复,原来是大雕把蛇胆放入独孤求败的口中。独孤求败感激大雕喂食蛇胆,感慨这十几年独行,也并未有良伴,便以大雕为友,虽然自己内伤还未痊愈,他又拿起自己的重剑。猛然间想起可利用重剑来修炼内力,使得自己的气力增高。故此便在大海边的居住下来,每日在大海中练剑增强体力修炼内力。如此,回长春谷的愿望也日日淡漠。

这一日,他功满大成,便要再踏江湖,杀几个金国高手,好为将来大宋、大理避免灾祸。独孤求败在大金国境内又大杀四方,杀掉好几个金国高手以及王子,又灭掉数个效忠金国皇帝的武学宗门,令金人丧胆,称其为魔头,独孤求败遂自称剑魔,逼迫金国皇帝永生之年不得再犯大宋。

独孤求败来到荒谷,正巧大雕在附近擒杀巨蛇,所以一路跟来。独孤求败与大雕在谷中居住数月,冥思苦想,终于领悟父母当年教诲,领悟独孤剑法之精髓,随意拿起木枝等也有如重剑般威力,举手之下无处不是招,无处不是剑,见剑是剑,不见剑亦有剑,更是无招胜有招之境。独孤求败一阵悲凉,想起双亲,不知还在否。便在谷中埋下宝剑,署名剑魔独孤求败,此番做法更意在把独孤求败埋葬,独孤求败与过往告别。

长春谷中父母仍然健在,因为父母都修炼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容颜并不见老,自己兄弟已经育有子孙,独孤甲见之分外感慨。慕容复问起独孤甲还有悔恨吗,独孤甲痛苦流涕,深深自责。慕容复便要让独孤甲与独孤乙共同使用剑法,看看谁高谁低。独孤甲悔恨以往颇为偏激莽撞,此时与兄弟比试自然要保留三分余地。不料想独孤乙武学精深,剑法通神,独孤甲在无招胜有招修为上并不能胜于独孤乙。原来无招胜有招只是一种理论,而真正的武学,便须在精通天下武学之后,才能对无招胜有招有所领悟。这多年以来,独孤甲在外历练,独孤乙也没有闲著,在西域江湖经常与高级高手切磋,常常闭门与虚竹等人研讨武学。其武学深度以及广度,均超独孤求败许多。独孤求败分外感慨,遂罢剑不再习武,专心在长春谷中读书。

独孤剑法由独孤乙一脉传于后世,独孤世家为纪念独孤求败对独孤剑法的创建,把后来所传世的剑法称为「独孤九剑」。独孤求败在长春谷附近定居,到六十余岁上病起,后因患痴呆症多年,于七十余岁病亡。又十年后,金国状元王重阳整理汴京烬余,得《万寿道藏》残卷,又三十年,华山论剑以王重阳为武学修为第一结束。

为何在《天龙八部》之后二十年编入独孤求败,原因是这个时间点有利于独孤求败成长,过早不行,整个北宋前期有逍遥派逍遥子以及丐帮等大派,又有大理段氏,过晚不行,也有逍遥派、全真派、大理段氏等势力。一代豪杰的成长,离不开当时门派变化,以及自己的经历还有江湖口碑的传承。《天龙八部》之后二十年,是金国崛起时期,独孤求败少年成长,一路向北,来到金国极北成长,这有利于解释江南江湖对独孤求败消息的隔绝问题。

在成年时期,独孤求败如果回到中原,必须要经过金国灭宋,与金国上层人物和大宋皇帝产生交集。这里也有利于解释为何南部武林对独孤求败并不相熟,金国内部对独孤求败之事有过严格控制,因为其威胁过金国皇帝等。而那时独孤求败身手极强,辣手之下鲜少生还者,故被人称作魔头,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剑魔。

中年经历大宋亡国,眼见宋徽宗等惨状,给他的启示很多。后来遇到大雕,修炼武学,对人生的思考也就更多,在荒谷埋剑注明自己的外号,则是想要同自己的过去画上句号。声名上的事情终究还是过眼云烟,故此《神雕侠侣》荒谷中的留言,有种对人生的戏谑之感。这只有经历极其复杂的人生,才会有如此残酷的感悟。后来的杨过,也曾幻想过独孤求败有怎样沧桑的身世。但是,阅读小说必须要想到,这里的独孤求败,实在就是在写杨过,而杨过的人生就是独孤求败的人生,二者相差不大。

独孤求败的武学修为按照杨过比照最为妥帖,杨过在四十岁左右与独孤求败的修为境界差不多,所以独孤求败的修为必然不弱。又因为独孤求败最适合生于《天龙八部》之后一二年,在江湖历练时期包括金国灭宋这一时期,根据《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有关国家兴亡,主角修为必然大涨之现象。那么独孤求败的出现,自然可以填补这一段江湖的历史。由于独孤求败主要活跃于北方极北之处,故此南部武林并不知名。而段誉、虚竹、慕容复、慕容博等俱其长辈,自然不可与之争斗。

即如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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