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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李岩

文/莫大

李岩,不算是金庸笔下的大人物。但他的侠义仁心却为《碧血剑》一书增加了不少看点。他是一个被称为“有文武才”、“好施尚义”的知识分子。崇祯十三年,李岩参加了起义军,那时李岩对李自成说,“恨谒见之晚”,李岩又说,“将军恩德在人,愿效前驱“。李自成也说,”足下龙虎鸿韬,英雄伟略,必能与孤共图义举,创业开基者也“。两人谈得很投机,真是如鱼得水,然而这只是前奏。

看碧血剑感慨爱国志士的远大抱负最后却遭到破灭。他写尽了如同李岩这样的义士的悲剧一生。李岩作为袁承志的异姓大哥,对他的影响却像极了英雄前辈。因为在李岩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民族大业的担当。和当年被枉死的袁崇焕一样,民族兴旺的重任全部落在他的肩上。那时候,羽扇纶巾的李岩与袁承志畅谈天下,金戈铁马下为李闯打下半壁江山。年少轻狂,总是将梦想怀抱在心中,后来时间冲淡了很多最初的东西,只是心怀天下的人依然执着。那是的种种,却在悲剧发生后留下了一个迷离的背影。谁都忘不掉,谁都不能改变。那些承诺,都随着故人的离去化作漫天飞舞的黄沙淹没在滚滚浮世之中,不再被提起。

李岩一生辅佐闯王李自成征战天下,运筹帷幄。与妻红娘子冲锋陷阵降敌的场面更是不胜枚举。他这样尽心尽力,不是为求功名,只为了使天下百姓免收战乱,还天下一个安定。可是他却想错了,当他看到闯王统一后草菅人命的种种行为,他应该感到后悔了。一个是对民族回天乏术的崇祯,一个是农民起义但再次陷人民与水深火热之中的霸主闯王李自成,给他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不幸的是,进京之后李自成对李岩的进谏“毫不介意”了。李自成曾经那些“能纳人善言”,“凡事皆众共谋之”的作风也不见了。最后李岩还因为犯了功高盖主的大忌而重蹈袁崇焕的悲剧,被闯王赐死。

自尽之前,李岩对着红娘子和袁承志说道:“人生数十年,宛如一场春梦。“而如今,他的梦已经碎了,谈不上醒着或者继续做梦,因为如李岩一样的义士已经没有了梦的奢望。最后就连红娘子也拔剑自刎随他而去。不由使人想到:欲恤苍生留碧血,想怜功业倚红娘。将军应幸当年死,不与清风惹断肠。这首金庸诗词中写给李岩的判词,他以他对君主,对天下百姓的忠诚,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后人,也为历史书写下了精忠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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