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茶馆,茶客们逢到了,沏一杯茶,谈谈袁承志、青青、阿九,倒也有点味道。一个有温度的茶馆,金庸小说QQ交流群:518005

在茶馆里的日子

令狐冲阅读(21)

文/天涯虚竹子

2010年的我绝不会想到,两年后的冬天我会走进一个叫做金庸茶馆的地方,而且这一待便是4年的时光。

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缘呢?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正如同一首歌,有人手舞足蹈,有人悲从中来,亦有人无动于衷,或许这就是世上万物间玄之又玄的缘吧。2010年初读金书,便是相见恨晚的痴迷,随后“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越)”一本不落,这算是我和金书的相逢,也是我和茶馆缘起吧。

加入茶馆的时间太久,早已经忘了当时的考题,忘了当时的考官姓名(抱歉😄),忘了有多少人走,忘了有多少杯茶凉,但不变的是茶馆依旧热闹,围观群众依旧嗨皮,新人依旧被照(hu)顾(you)。

说说茶馆里的人吧,去年有缘和琴儿、欧阳克、苗人凤在北京一聚,琴儿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纸,有着东北姑娘的豪爽;欧阳克是个地地道道金书迷,三句话不离金庸;与欧阳克、晴儿相比,苗人凤便显得彬彬有礼了,不知道我在他们眼里是否如虚竹一般木讷?另外还有好多英雄豪杰不曾谋面,真是不知如何一一道来!

时间慢慢地走着,茶馆总把新桃换旧符却依旧热闹。可能是我太懒,聊天也变得越来越少,但茶馆一直在那里,舍不得离开。现在回头想来,我很庆幸我和茶馆能有这段不深不浅,如君子之交的缘,这是我不曾预料到的,正如2010年的我绝不会想到,两年后的冬天我会走进一个叫做金庸茶馆的地方,而且这一待便是4年的时光。

或许人来人往,缘聚缘散,这便是茶馆。

这就是茶馆——朋友,我有茶,你有故事吗?

 

2016年12月5日

一曲“笑傲”醉江湖

令狐冲阅读(3033)

绝情丹

《庄子.大宗师》: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题记

江湖,属道家哲学,在中华文化中,有着多重引申含义。他并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场所,也不是一个特定的地方。是一种人,亦或者是一类人的切实生活状态。

初入笑傲,该当是一四年八月份,刚参加工作一年左右,有着年轻人遍有的锐气与目空一切的俗气。无意之中闯入这片田园,略有些不太适应。或许是看惯了武侠群的勾心斗角,或许是看惯了各大群之间的厮杀。茶馆最初给我的印象,沉寂,当时心里就想,这就是江湖?确定不是养老院?于是,起初的笑傲是被打进冷宫的。这种生活形态直到飘飘进群。

和飘飘结识是在江湖的另一个角落,具体不便多说。在我印象中,她是个大大咧咧的菇凉,年轻人之间总是有太多的话题,更何况同为话唠的我们。于是有了后来的水月姐(陆无双)、池总(黛绮丝)、六子胖妞(已退群)……。这几人都是要好的姐们,又在笑傲相逢,该是一种缘分。一四年十一月份,因为工作调动的关系,约有半年时间并未混群。期间发生的事当然无从说起。一五年六月份辞职从石城回到甘肃老家。这期间有过短暂时间的冒泡,彼时,因工作地点在海拔2700的风景区,各种不方便。所以来群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林林总总认识了破兰、花花、曼曼、欧阳克,半山等人。

对于茶馆的了解应该得从去年年底说起,缘起一张茶馆八周年的线下活动照。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对金庸文化的执着,也许是……。太多太多,没有防备就突然闯了进来,打了个措手不及。于是心怀忐忑的试着去融入这个大家庭。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高冷,也没有排外的现象,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接着便是隔三差五的来报到,混脸熟,总算搭讪能力不错,挤了进来,哈哈。这里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没有了生活的杂乱,没有了现实的尔虞诈。泡一壶青茗,捻一段流年,观世间百态,品人间冷暖。

在这儿,有平易近人的绣姐、温文儒雅的二哥、才华横溢的过神、学识渊博的三婶,有默默耕耘的蝈蝈,兢兢业业的冰姐,人甜貌美的懒兰,和蔼可亲的温姨。有爱哭鼻子的曼曼,为梦奔走的花花,当然不能忘了污力爆表的岳兄,……。

冲哥一直在说建设一个有温度的茶馆,温度在何处?自在此处。

言有尽而意无穷,谨以此文赠与风雨同舟一路走来的诸多茶客。

 

欧阳克:在茶馆里的日子

令狐冲阅读(2575)

文/笑傲欧阳克

 

ouyangke

光阴似箭,时光荏苒,转眼间我入茶馆已有六年之久,自觉现在所有的茶馆精品群里,似我这等“元老”级别的恐怕为数不多,想想也该写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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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在茶馆里的日子

令狐冲阅读(1309)

文/北冥

时光飞逝,晃眼间,我竟已在茶馆呆了两年。

两年来,茶馆里有很多事,但让我写一篇我和茶馆间的故事,我实在写不多,也写不长。因为我能说的仅有两个词:难忘、惭愧。

难忘的不是故事,而是感觉;而惭愧,恰恰不是感觉,而是故事。

难忘的感觉,总是让我想起很多人。

华山论剑时,大有是如何带领我使棋堂夺魁的,我已忘了。但他的博学,他的潇洒,以及他的随和,我却忘不了。

紫薇和琴儿,他们是如何在一起,何时在一起的,我也记不得了。但他们之间的真情,不似乔峰阿朱般凄美,不似虚竹梦姑般梦幻,只是一股发自内心的真情,但就是这股真情,让我感叹只羡鸳鸯不羡仙。

苗苗的凤舞九天和天龙侠义传,写了些什么,我也不再有清晰的印象了,但那个帅小伙,以及他浓郁的金风,这印象却是挥之不去的。

掌柜四哥,这到底何许人也,做过什么事,我竟然全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个饱读诗书,也很有管理能力,能坚持,有思想,脚踏实地的人。

还有很多人,比如锅锅、天天、海棠、狄云、曲曲、糊糊、铁手、霜华、老毒物等人,要我说事情,我是说不上来,但我要我说感觉,却说得上几句。

惭愧的事,则总会带来各种过意不去。

当初受香爷举荐,我毫无建树却坐上了堂主之职。

当初向编辑部投稿,却至今仍欠蓉儿一个坑,迟迟没有交代。

当初我高三时,有一段时间没来,如今我已大一,可仍是不常出现,想如今棋堂,知道我这个堂主的,该没有几个吧……

棋堂日衰,我责无旁贷,愧对大有,愧对香香。

……

一件件不称职、不负责的事,倒是都历历在目。

好了,不说了,既然我欠茶馆这么多,该是还的时候了。

“我离茶馆远不远。”

“不远,你是茶馆棋堂堂主,怎么会远?”

“可我已不出现在茶馆很久了。”

“那你人呢?”

“在归程。”

“归往何处?”

“茶馆。”

“那么何时能到?”

“不知道。这条路,我想一直走下去……”

金庸茶馆,我回来了。

冲灵:在茶馆里的日子

令狐冲阅读(1200)

文/冲灵

百忙之中,抽空嘀咕几句。

金庸诸作,独爱笑傲,爱它的意境,喜欢令狐冲即便将死,也活得洒脱。

刚入群时,天涯还在襁褓之中。因图一个“冲”字而不与馆主重名,于是便取“冲灵剑法”,而碍于四字繁琐,省去剑法,可又与掌柜钟灵音近,于是钟灵把我唤作“虫儿”。

冲灵剑法,只不过儿戏而已,可若经某一大师潜心雕琢,也不失成为上乘武学的可能。qq群也只是一个网络社区而已,可在一些人心里,它的份量就不仅仅是某些概念和名词可以概括的了。

清风和阿碧搬凳子数星星的那些年,是天涯的婴儿时期。那时候的天涯是一弯小溪,从早晨到深夜都哗哗作响。清纯的溪水,甘甜微温。金庸为茶,闲聊为水,那时,水确实搁得多了些,但也别走韵味。

尔后,人数渐多,天涯开始多了些人文气息。诸如什么是侠义、武侠的价值之类的问题每晚都会开辩,大家乐此不疲。那时的天涯是刚学会走路说话的年纪,小溪流过山林,步入平原。诸君引觞自酌,片刻后,豁然开朗,再安然睡去。签到帖每日都有更新,一种归属感开始发芽。

每个人的成长都会有低谷,天涯也一样。天涯曾有过一段冷清的时期,那时候,华山掌柜四哥是我们的暖场貂,当然还有阿雕阿逍。掌柜灵作出了兴群之要在于活动的历史判断,各种主题活动如火如荼地办起来了。各次活动的主办者劳心费力,每次活动都是经典之作。

再尔后,又加入了一批可爱的群友,天涯开始走向成熟。有一整天的出题做题,彰显高手功力;也有故事接龙,妙趣横生。金庸的茶,闲聊的水,茶味更浓了。

在这里,有的人个性率直,本色合一,有的人与现实生活互补。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小煦畅谈,在忙碌的生活里,把它当做一种慰籍。有些人喜欢热闹,有些人喜欢安静旁观;有些人常在,有些人业已离开。然而,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性情中人。喜欢武侠的人,也许都有这个特点。金庸的世界,“情义”二字,即概括,又深刻。

时常会想,这一群人,如果有一天能聚到一起,那是一副和谐的画面。这么一群人儿啊,鲜明到不会随便忘记。虽未谋面,早已熟识。阿碧、东方、多多,虽是侠客,也记得常回啊。只愿这样一群人,一直常在,一个不少。

斗转星移:在茶馆里的日子

令狐冲阅读(1300)

文/斗转星移

余,斗转星移,一介书生,无通金庸之故事,不解文史之精髓,得幸于房师广陵,腆颜入之天涯。

初,睹一佳人兮,翩若惊鸿,名若清风。虽不能近,然心往之。间遇数人,有传言似李冰冰者,青青是也;有儒雅似陆逊者,一笑是也;有倜傥如已斋者,徽宗是也;有绰约于仙子者,香香是也;有温柔似春水者,冲灵是也;有憨然若麦兜者,阿段是也,有痴情若尾生者,石灵是也;外加不解虫二之天池,非男非女之东方,书画俱通之九妹,轨迹莫测之令狐……非楚有才,此地何其胜矣?

吾初到天涯,得入棋堂。居数月,堂主不以阿斗之鄙陋,得仕右使。甚感激之,暗念必以国士报之。况初睹之佳人之为堂主也,余居右使,岂不更近哉?心窃喜之。此所以斗转星移杯出。

斗转星移杯中,吾之得意在二:一曰结友,二曰学文。结友也者,智多若四哥、药师、苏普是也;貌美若叮当、阿青、芷若是也,诙谐若小宝、潜龙、泥鳅是也,外加狐朋狗友若干,君岂不闻大姨妈组合耶?学文也者,天涯皆阿斗之师也,与达者交,岂不快哉?

有言道:得意非长久,晴天有霹雳。呜呼,吾灼灼之女郎何为男生也哉?吾之飘渺之清风竟非佳人也哉?信也?梦也?传之非其真也?信也!佳人兮非为木兰也!吾之盛情夭于明月沟渠也哉!

幸也!命也!吾得以入之天涯也。若后日因案牍之劳形而不复今日之景者,观众人之文章,阅落灯花之杂志,亦无憾也。